叫也不醒,昨天一天未进食,是不是饿昏了。”
大夫还在摸脉,“脉象很好。有些虚亏但并无大碍。咝,这脉象滑如走珠,好像是喜脉。”喜脉?蒙谁呢?这地方连个试纸b超都没有摸两下手腕子就敢说我怀孕了,我差点儿就睁眼叫大夫闭嘴。我可不要什么孩子,四贝勒有多少女人历史记载可能不够详尽但他有几个孩子那可是记录清晰的,我这个孩子只有两个可能性,一。没出生,二,出生没多久就夭折……想都不敢想。
“可是当真?”四贝勒的声调变高,有几分喜悦。
“时日尚浅,小人也不敢十分确定,四贝勒可请其他大夫来确诊。”大夫十分谦虚,我在心里也盘算,貌似大姨妈真的没来。
“来人。去太医院请刘太医来。”
这件事确实需要认真确认,我只希望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也不会有好结果,想着,我更不想睁眼了,但我仍能听到四贝勒吩咐人做这做那,给我屋子里添置东西让厨房炖补汤……
直到去太医来到,屋子里安静下来,只等太医确诊,又是摸脉,简单的过程后,太医宣判我确实是有喜了。我感觉眼里有液体滑落掉到了耳朵里。
屋里渐渐没有了人声,人大概都出去了,只是眼泪止不住涌出来,我不想有孩子,他没有可能来到世间,为何要这般折磨我?突然一只手碰上我的脸,抹着眼泪,“知道你早就醒了,怎么哭了?有孩子了,不高兴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是这个正在我身体里孕育的小生命,因为我知道他没有的长大的可能,我说出来也没人信,这根本就是算不得喜事。
“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又摸了摸我头上缠着纱布的地方,我发出“咝”的声音,还是有些痛,脸上身上抹过药店地方都不痛了,“都过去了,回家就安全了,太子不可能到我府里来找你寻事。现在你有了身孕,只要诞下小阿哥我就去宗人府给你进位分,上了玉牒就是爱新觉罗家正经的媳妇,没人能再为难你,就是太子也不能随便说出要你的话与老师合租:无良学生。”四贝勒提起这话我更是伤心,他想的挺好,只是没有可能。
“爷。”房门外苏培盛叫道。
“什么事?”
“爷,福晋着人回来传话,费扬古大人病重,福晋要留在费大人府中侍疾。”
“哦,太医去过没有,怎么说?”
“听说太医院院判都去了,也就再拖时日,福晋怕不能给费大人送终,故要守在费大人床前。”
“知道了,去告诉福晋府中之事她不用挂心,她留在费府便可,府里还有两只上等人参给费府送去,这个时候,能多得一刻便是一刻。”
“嗻。”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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