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话多!”宝钗喝止了莺儿,歉意地笑笑:“丫头无状,让姊妹们见笑了。”这次连迎春都懒得敷衍了。宝钗这声喝止来的可真是及时,貌似说了三分,实际是说了个通透。先前满府里说自己有个和宝玉配对的金锁,现又来了个和宝玉一模一样的节礼。
就算是心有所属,也不必如此迫不及待吧?
迎探惜几都闷不吭声了,黛玉本就懒得搭理宝姐姐,而清柏反倒是来了兴趣,拉着宝钗就出了门口,二门口嘀嘀咕咕地说了半天,宝钗这才带着莺儿一步三摇的走了。
清柏回到屋子里的时候,神采飞扬,顾盼神飞。黛玉见到她这副模样,笑着问了句:“打听完消息了?”
“也没什么可打探的。”清柏撇撇嘴,“只是听他们说了些口水话,不过嘛……”清柏眼中满是狡黠之色,“装作无意地把近日的流言告诉宝姑娘了,所以她才急匆匆地走了。”
姊妹几玩耍的时候,此时的贾府上房,贾母也从鸳鸯处得到了端午节礼的消息。她思量了半天,终于打定了主意,唤来鸳鸯吩咐了几句,按品级爵位大妆之后就出了府门,直奔紫禁城而去。
到了宫门前面,塞了几锭银子给了看守宫门的侍卫烦劳通报一声,不多时夏守忠就一溜小跑过来了,脸上还挂着汗:“娘娘有请,好今日恰逢二六之期,正是皇上允许的椒房亲属可入宫探视之日,要不然老太太想要进来也要费些功夫呢!”
夏守忠边搀扶着贾母边碎碎说着,一会儿就到了一处宫殿前面,元妃正站门口处张望。见得贾母过来先规矩行了礼,之后才搀着她走进了内室。
“祖母这般急急的过来找,可是为了宝玉的事情?”元春听闻贾母过来的时候,心底已经有了谱,边亲自给贾母端茶倒水边问着。
贾母叹息了一声:“按道理讲,宝玉的事情有她老子娘打理,本不该跟着插手。但他好歹也是身边养了十多年,有些话不好和娘说,但眼见得这家里一日比一日闹腾,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过来和说说,毕竟见得多,知道的内情也多。要是觉得思量的有道理,下次就和娘好好说道说道;要是觉得杞忧天了,那往后就安心当的老太太,也不跟着讨嫌了。”
“祖母千万别说这话,您可是家里的定海神针呢。”元春笑着说道,这才坐到了贾母身边,“您可是觉得宝钗配宝玉,门第差了点儿?”偶尔听自家母亲说,老太太府里对宝钗一直都是淡淡的。现看来,果然如此,要不然老太太也不能见到节礼就急急地过来了。
“门第是第一。”贾母掰着指头一样样说给元春听,“若是几十年前的薛家,和咱们宝玉联姻,也是桩天作之合的姻缘。但是现薛家眼瞅着就没落了,只剩下那些家私银子,外力一点儿也借不到,反倒还要借助咱的名头来震慑宵小,重振门楣。”
“其二,宝钗上头有个不着调的哥哥。当初能为了香菱打死,日后真和咱府上成了亲家,再闹出什么事情,是不是也要拖累咱府上?一次两次罢了,次数多了,外还当着咱府中的都是如此横行霸道,视国法律例如无物呢。”
“其三,宝玉对宝钗,和对其他的姊妹们并不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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