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就好了!”
林恪一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柳义彦板着脸客套了几句就提出告辞,估计回家之后就要教育自家妹妹防火防盗防色.狼,尤其是那种衣冠禽兽更要防范!
又过了几日,柳义彦彻底调查清楚了案件始末,一道奏折上达天听,原原本本地将周学士之子当街行凶一事都叙述明晰。之后又按照国之律例,给出了具体的判决处置――当处斩!
此奏章一上,朝野震动。
大臣们觉得这个简直是个疯子,官场上本就是好好大家好,一团和气彼此帮助方能生存。这如此一下捅破了天,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临被革职也要膈应一下么?!
而另外一边,各路宗室却是乐得隔岸观火,偶尔还冷嘲热讽几句。们大臣不是自诩为清官,熟读国之律例,头顶是正大光明的匾额吗?现不过是一个管教不严的家中子弟要被严惩了,就这般如丧考妣是为何?往日里满嘴的仁悌忠孝礼义廉呢,被狗吃了吗?
朝廷里对柳义彦这般行为明显分成了两派:兔死狐悲的都是大臣这边,幸灾乐祸的都是宗室这边。他们甚至忘记了,前段日子对柳义彦这个,他们也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
朝廷里闹得沸沸扬扬,坊间对柳义彦的评论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上次他那篇殿试之文,虽然大部分的百姓都为之叫好,但也有一部分的对此嗤之以鼻,觉得他不过是哗众取宠,引得天子注目而已。
但这次柳义彦‘学士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的言论和行动一出,天下为之侧目。先前那些说他不过是哗众取宠的也都竖起了拇指,学子间更是将他当成了偶像来膜拜效仿,秀才敢对着强盗侃侃而谈了,举遇到知州也敢指指着鼻子大骂对方误国误民了。
国子监读书的林恪,听到同窗们慷慨激昂地说了柳义彦近日的光荣事迹,愣了半天才叹息一声:“这,还真是天生当官的料子。”
当这股风潮愈演愈烈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徒尧终于下了道旨意:柳义彦调任礼部主事,周学士之子发配边关。随着这道旨意一下,原先一直沉默的几个重臣也纷纷上书罗列周学士的罪行,不过三五日的功夫,周学士一家也众的惊愕目光中踏上了革职归田之路。
这场前后持续了约莫一个月的博弈,以周学士黯然退出朝廷成为田舍翁而告终,柳义彦则不过是从刑部主事变成了礼部主事。如此神展开的结局,让满朝文武大臣从开始跟打了鸡血一般吵闹不休,变成了现‘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司徒尧如此轻描淡写的处理方案,让众大臣惶恐不安之余,第一次真正重视起这个新科状元。甚至有开始猜测,柳义彦是不是当今的私生子?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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