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过来的目的,干咳了一声:“你也不必如此,你也是有你的长处的。”
司徒尧说到此处,表情满是意味深长:“比如你那个百味斋就搞得不错。”
林恪瞬间打了个激灵,原本的困意也立刻消失无踪了。他下意识地瞄了瞄眼前这人的身影,字斟句酌地回道:“学生当初要那间铺子的时候,正是母亲有身子之时。学生一是为了替母亲分担事物,二是因为母亲自小都在京城长大,不大适应淮扬菜系。碰巧学生在吃道上还有些造诣,就想着试些新奇的菜式给母亲尽尽孝心。孰料母亲一试觉得还不错,就突发奇想开了个铺子,就当做家中产业了。”
林恪在家中产业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你作为大boss,好意思抢手下的私房钱?!
“菜品倒也罢了。”司徒尧在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不屑之意溢于言表,谁稀罕你那点儿私房钱!
不抢钱就好,里面还有一半是妹妹将来的嫁妆呢!林恪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司徒尧语气一转,“倒是你弄出的那些个小东西挺新奇有趣。比如那什么会员卡,甚至连吃个饭都各自有单独的院子,也够风雅的。”
司徒尧说的容易,林恪听在耳中却是晴天霹雳。不是他小气,而是……跟这位说什么经营管理,真的大丈夫?
他当初弄了个百味斋,可以说是小孩子满足口腹之欲。里面的会员卡等种种手段,也可以说是自己想出来的也没关系,反正年少聪慧的人不少,旁人最多眼红嘴碎罢了。而之后的简陋版反季节蔬菜以及药膳丫鬟培训,也勉强算是百味斋的衍生产业,别人依旧说不来什么。
这几年他折腾的东西不少,但一直紧守着‘超前一步是天才,超前三步是疯子’的底线不动摇。如此安安稳稳过了这几年,现在怎么突然被这位大boss问起来了?林恪这么想着,神情便有些纠结。
司徒尧见到他沉默不语地模样,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前些日子瑞儿受伤那么重,我也未曾迁怒于你。”
所以,这是秋后算账?
皇帝果然是天底下最为邪恶的工种!
司徒尧都将司徒瑞的名号亮出来了,林恪也只能叹了口气:“学生只是当时灵机一动想出来的,觉得这样大概生意会好些。难得客人竟然不嫌弃,也就磕磕绊绊维持到了现在,至于如何能更好,学生近些年也在钻研……”
完全不说是不行的,但是也不能全说,至少现在不能说。这位的性子他还没有摸透,需要慢慢观察。林恪将一些浅显易懂、不惹人瞩目的理论告诉了司徒尧,就这样已经让司徒尧连声惊叹了。两人一问一答地聊了半天,司徒尧终于记起了正事:“司徒瑞今日也在宫中,一会儿你陪他一起回去吧,再多开解下他。”
什么意思?出了什么事情?
林恪直到被戴权领着到了另一处宫殿外面,依旧没有反应过来。戴权在林恪身边站着,那边有小太监飞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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