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十分的诡异,诡异到连香怜、玉爱都悄悄退到了一边,生怕惹祸上身。
“有什么不好的!不是有句老话说‘择日不如撞日么!’”薛蟠如此说着,很是愉悦地替几人做了决定。而后他不顾宝玉有些挣扎的动作,拉着他就往学堂外面走,边走边吆喝:“走了走了!”
贾兰和林忱对视了一眼,各自眼里都是视死如归的神情。几人一路各怀心思地到了知语轩之后,吴明小步跑了过来:“大爷刚刚出门了!”
宝玉、贾兰、林忱闻言同时松了口气,只有薛蟠一脸的失望,嘴里嘀咕着:“这也太不凑巧了!”
闻听林恪不在,宝玉立刻恢复到了贵公子模式,舌灿莲花口若悬河,几句话便让薛蟠眉开眼笑起来。两人凑到一起嘀咕了几句,便干脆地起身告辞了。
薛蟠找林恪的时候,林恪刚抬脚进了一间铺子。何墨儿今日穿了一件桃红苏绣月华锦衫,眉目间都是喜意,从头午就一直站在门口等着。等到终于见林恪进来,她语气半埋怨半玩笑:“大爷最近可真忙!上上次林清说您没时间,上次他又说您没心情,吓的我以为自己哪里做错惹得您不高心了。如果今儿您还不来,我都要准备去大姑娘那里击鼓鸣冤了!”
林恪和她认识了几年,听了这种打趣的话只觉得亲近。他笑着让林清拿过来一个小袋子,笑吟吟地丢给了她:“喏,给你压惊!”
何墨儿眼明手快地将其抓到了手中,脸上笑意更浓了:“谢大爷的赏!”她知道林恪对亲近的人是极为大方的,也不喜欢旁人客气。你越是干脆地接受他的好意,他就越是高兴。何墨儿边道谢边亟不可待地打开了袋子,入眼就看到是一小包的茶叶。茶叶鲜白光润,闪烁如银,条长挺直。何墨儿神情怔了下,下意识地喊出了名字:“君山银针?”
“果然你爱喝。”林恪笑着点头,“我记得你说过这个东西。”
时隔几年再见到同样的东西,却早已经物是人非。何墨儿将心里升起的种种回忆通通压了回去,再抬头又变成了干脆利索的掌柜:“这可是开业后大爷第一次过来,大爷看看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货物都还齐全吗?”林恪如此问着,何墨儿带着他到了柜台前面:“齐全的。大爷您看,这边是玉石区,里面白玉、碧玉、青玉等等,再好些的和田玉、绿松石、独山玉以及岫玉也是有的;这边是玛瑙区域,羊肝、胆青、鸡血、黑玛瑙也都有;最大的那块地方便是珍珠了,东珠南珠分开放了……”
何墨儿带着他转了一圈,将铺子里的分布都和他说了,又将这段日子的盈利数额告知了他。之后她又想起了什么,笑着看向林恪:“大爷好像从来没给大姑娘买玉石类的首饰吧?不如今天趁此机会给大姑娘挑个?”
林恪目露鄙视:“带那个作甚,无事叮叮当当也不嫌累赘!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才是最好的。”
“话虽如此,但姑娘现在正是该打扮的时候,即便是在孝中,也不能过于素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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