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开口道:“如若贤侄庄子不够,待我直接将名下庄子转卖与你,如此可好?”
我这是遇到活雷锋了吗?林恪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这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如果不是此地确实是忠顺王府,他都要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旁人假扮的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各自眼中俱是疑惑不解。
这人搞什么呢!二人心中同时升起了这个念头。林恪静默了一会儿,终于放弃探究了:“多谢王爷好意,不过哪里能要王爷心爱之物,小侄再想想办法便是。”
既然从司徒钰这边得不到消息,林恪又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等到他出了府门,林清几人已经在外面迎候了。等到林恪上了马,几人默默走了一段路,林恪这才开口道:“林清去告诉李秉言一声,可以破土动工了。”
今日这次见面可真是够诡异的,林恪脑袋里面乱糟糟一片。那日他为了父亲向那人要了四个暗卫,想着之后必定有所付出。临走之时接到玉牌的刹那,他当时心里石头还落了地,认定这就是那人所要的代价。所以今日他就是本着破财免灾的念头来的,你给我四个暗卫,我用铺子的分红还你,也算是扯平了。
哪里知道和司徒钰一番对话,更加让他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林恪用力捏了捏眉头,突然心里一个激灵,心里冒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莫非那人给他那玉牌,只是单纯的让他有事可以找到解决的人,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那人终于觉得总和他这般相互利用没啥意思,所以决定和他以朋友之情相交,以诚相待了?
丫从良了?!
变得乐于助人不求回报了?!
林恪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仔细想了想两人近几次相处之时那人的话语,刚才的念头越发笃定了,恐怕就是如此了!他终于良心发现,知道弥补当初对自己和父亲森森的伤害了!
不管他这从良是一阵子还是一辈子,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进水了。林恪本着浑水摸鱼发大财、吃干抹净谁也甭想让他吐出来的原则,猛地勒紧了马缰,语气隐隐带着激动:“你们就在此处等着,我再回趟忠顺王府。”
一个时辰之后,几个小厮等的正无精打采之时,就看到远处一人策马狂奔而来。自家大爷往常不苟言笑的脸上竟带了些红晕,眉梢洋溢着喜气,连带着整个人都没了往常的清冷,神采飞扬,秀色夺人。
这还是自家大爷吗?众小厮面面相觑,正在诧异之时,又听到街对面一个声音响起:“呦!好个俊俏的小郎君!”
众人往出声处看去,就见得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歪歪扭扭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面上潮红,带着七八分酒意,身后还跟着几个下人管家之流。那人见到林恪视线瞄过来,越发肆意放纵,语气露骨:“小郎君,不如跟了大爷回去如何?大爷保管你日日享受……”
“给他好好洗洗嘴巴,太臭了!”林恪脸带寒霜,直接骑马而去,随风撂下了这么一句话。众小厮这才反应过来,嗯,这才对,这才是自家大爷的日常模样秉性!
不提双方人马如何厮打纠缠,单说林恪半路上遇上了这件晦气事,一肚子的喜悦也消散不少,挑挑拣拣地给黛玉林忱买了些小玩意儿之后,他这才调转方向回了府中。谁料刚进了院子就看到吴明擦着汗迎上来:“大爷,荣府的小姐和宝二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