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从来都是素净打扮的黛玉穿上这一身,反倒更衬得飘飘欲仙,几欲迎风而去。
“你啊!你啊!”黛玉无奈地拧了下他的小脸,“你要这般下去,等让你哥哥看见,有你的好果子吃!”
“姐姐!”林忱听得这话脸色都变了,连连拉扯着黛玉衣袖:“您是我亲姐姐啊!您不能这样姐姐!”
黛玉斜瞥了他一眼,“且看我心情罢!同我一起给母亲请安去。”姐弟两人到了上房,就见林恪早已经到了。
五年过去,当初的小小孩童现已成了翩翩少年,面容清俊身材颀长,气质挺拔。再加上去岁刚考中了举人,身上又多了一股子书香门第的傲然之气。此时他见姐弟俩进来,神色似笑非笑地先看了林忱一眼,这才将视线转到了黛玉身上:“近日可好?身子可好?睡得可安稳?听母亲说近日你在忙着做荷包?”
林恪话语不停,语气多了些浅浅的责备关怀:“我记得前些日子妹妹刚给我和父亲忱儿做了荷包,为了这还熬了好几夜。这才做完不久,怎么又开始动针线了?针线女红妹妹闲暇做做就好,可别累坏了身体。”
黛玉身后的丫鬟嬷嬷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屋里众人也都忍俊不禁,就连近日一直不太好的贾敏都含笑看着这一幕。
黛玉只是浅笑不语,旁边林忱听到林恪略带责备的话语,心中有些慌了。小身体摇摇摆摆地晃到了黛玉身前,试图挡住林恪的视线。
“哥哥别怪姐姐,是我不小心把姐姐给我的荷包弄丢了,这才央求姐姐再做一个。”林忱是个好孩子,勇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林忱身后的黛玉忍不住用帕子掩了嘴,一直当隐形人的林如海闻言摸了摸额头,这个傻孩子。而贾敏那边则是眼神含笑,心下安定,自己这病拖到现在,想来也不会再好了。这样也好,忱儿本是个调皮捣蛋的,有他哥哥姐姐看管,就不怕走歪了路,变成纨绔子弟。
“哦?”林恪做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将目光转移到了林忱身上,“我记得当初说过,姐姐给你做的荷包要好好保存,万一丢了也是麻烦事。看样子,你是没听见?”
“听见了。”林忱小小声地说着。
“听见了,那是明知故犯?”林恪语气严厉了起来。
“不是。”林忱声音更小了,“我玩的时候不知道蹭到哪里,就掉了。”
林恪这次不说话了,只拿眼看着他。林忱抬头飞快地瞄了林恪一眼,这才弱弱开口:“那,那我拿我的小弓箭做姐姐做赔礼好不好?”
他自小就喜欢舞刀弄棒,那弓箭还是林恪花了大价钱从别处收来的,就为了培养他正确的兴趣爱好。林忱收到之后就喜欢的跟什么似的,从来不离身。此时竟然舍得拿出来和黛玉交换,可见是真知道错了。
林恪见教育到现在也差不多了,也不戳穿他一把弓箭都送了好几次,见好就收道:“既如此,记得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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