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说完便去开门,不出所料,走进来的是久川清辅。
那男人笑得一脸阴沉地走过来,“好久不见了,大小姐。”见久川萌没一点反应脸色更黑了,“你早知道是我了?!”
被打得浑身使不上一点劲全身都被冷汗给浸湿的久川萌费力地嗤笑一声,“久川清辅...你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傻子?!”
叫久川清辅的男人怒极反笑,然后猛地一脚大力地踹向久川萌的胃,某女人当场咳出一口夹着血的酸水来,连着高烧以及背部的伤,这会儿视线也有些恍惚了。用力地甩了甩脑袋,牙齿狠狠咬了舌尖一口,才勉强能够保持清醒。
一旁的迹部少年也知道之前绀野季実子折磨萌萌时自己不好吭声否则只能让情况往更坏的方向发展,而此时面对久川清辅丫依旧不知道能说些什么,看着久川萌被丫踹得快神智不清了,即便再怒也只能往肚子里吞,毕竟这是别人的家务事,而且关于这男人的事情,久川萌这女人肯定早就吩咐下去了的。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尽量不给久川萌这家伙添乱罢了。
可惜久川清辅略带失望地看着久川萌没一点反应的模样,装腔作势地掸了掸袖子不存在的灰就朝一旁的灰发少年走去。
久川萌见状猛地一回头,“久川清辅,你要做什么?!”
“嗤...久川大小姐哟...你是在心疼?!hm?那我不是更要毁了你在意的东西?!”说着就掐着少年的脖子拎了起来,再狠狠摔到一边地上,“迹部少爷,啧啧...听说你是打网球的?嗯?那就先弄断你的手骨和腿骨怎么样?”直起身子朝坐在另一头的胖哥一招手,“拿根铁棍来。”
迹部景吾这个名字在久川萌心里,是仅次于代表着责任的久川家的存在小户嫡女之高门锦绣。而此刻看到久川清辅这蠢货要拿迹部开刀,而且是要毁了少年最热爱的东西,丫终于彻底愤怒了。
拼命挣扎着捆着自己的铁索,狠不能一把将锁链扯断,瞥见久川清辅已经接过那根泛着银色冷芒的铁棍,心底的焦急感让久川萌的双眼被染得血红一片。可是这该死的铁链却怎么弄也弄不开,看着已经被举起的铁棍,久川萌犹如困兽一般疯了似的朝着久川清辅的方向嘶吼出声。
耳朵里好似听不见任何声音,全世界唯有如同慢镜头一般将要挥落的铁棍。肚脐处突然猛地升起一股暖流,还未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久川萌就已经猛地挣脱铁链,然后完全失去理智地冲向呆愣着望向自己举着棍子的久川清辅,徒手□对方的胸膛挖出依然在跳动着的心脏,鲜血喷得一旁的迹部和自己满头满脸。
可是无论迹部怎样大声地喊久川萌的名字,少女都好似无知觉一般,用力一拧挤爆了那颗缓慢跳动的器官,伸出舌尖舔了舔手指,才慢慢转身看向满脸惊恐状的绀野季実子以及全身戒备的胖哥。
五指一屈,指甲瞬间变长,然后猛地朝那边冲了过去,一掌划过绀野季実子的大动脉,再掐上胖哥的脖子用力一拧,踢开两具尸体,冲向最后的一群黑衣人,一个个挖出心脏后才如同野兽一般微躬着身子踩着完全被血水染红的地面朝迹部的方向走去,朝着少年的心脏处伸出爪子时却僵了僵,凑近脑袋在一脸僵硬担忧凝重表情的少年身上嗅了嗅才收回手,喃喃了句,“...kei...酱...”说完就歪着脑袋直直立在少年的身前,一动不动。
“久川萌!!!给本大爷清醒过来!!!!!!!!”
当久川家暗部破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满地的尸体,和被捆成团状的迹部少爷,以及...浑身是伤沾染一脸血迹五指成爪状的...自家大人...
老管家率先走了过去,“......小小姐......”
久川萌抬起爪子在迹部身上的绳子自上而下轻轻一划,绳子变通通立时断成两截。迹部没去管麻木得近乎失去知觉的手臂,尽可能地咬牙捏住久川萌的两边脸,“久川萌!!!给本大爷醒醒!!!听到了没?!!给本大爷醒醒!!!!”
暗部一众也围了过来小心地喊了声“大人...”
半晌,久川萌才在迹部的狂吼声中慢慢恢复双眼的清明,爪子也慢慢收了回去,丫一脸疲惫地靠着迹部的胸膛浑身软倒下去,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句话是,“kei酱...晚上我想要多吃两个蛋糕...”
-------------后记-------------
久川萌自那天昏死过去后就一直没睁开过眼睛,而后一直浑身插满管子豪无知觉地躺在东京综合病院里。绀野家和久川清辅那一脉已经按照久川萌事先订好的的计划被统统找理由丢进监狱,并在暗中被一个不留地全部抹杀,调查报告均为“畏罪自杀”。
冰帝的网球部部长每天的任务多了两项,一个是定时到医院某个专属病房探望某人,另一个则是...体能训练...
而此时的久川萌却一脸莫名的站在看上去颇向古代的大街上,一脸纠结地望着对自己笑得不怀好意地猥琐大叔,“ne,你其实是想叫我moe sama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
今天rp的更了介么多字~
看挖介么乖滴份上~
乃们不要大意的给挖收藏给挖评论吧吧吧吧吧~~
【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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