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哇,真好吃。”
“甜的呢!而且……嗯,一点儿都没渣!”
“我觉得吃了这个嘴巴里都好舒服!”
“嗯,我也觉得!”
“这真是邬迪大哥从水里找出来的?”白还有些回味。
“嗯。”殷勤没献成,猴子整个人都蔫耷耷的。
“那我们也去找吧!邬迪大哥不是说要我们去吗?之前族长也说过了的吧!”梨花一脸兴奋地说。
“这些交给我们男人就可以了,”开捏捏猴子的腮帮子,“对吧?”
“哼,那是当然!”看着这个家伙承认自己是“男子汉”的情况下,他猴子大爷就既往不咎了我当道士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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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摸藕这件事儿是男人来做的,但是女人们也不甘落后——至少当男人们都下水之后,她们可以在岸上帮忙将那个藕打包啊!
等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池塘边的时候,岸边已经堆起了十几节完完整整的莲藕。
“邬迪在哪儿呢?”恭是这些人之中唯一没有关心莲藕的。
“他在水下吧?喏,那儿呢!”猴子说着的时候,邬迪正好破水而出,湿漉漉的有些长的额发被水打湿贴在眼睛上方,线条流畅充满力量的上半身在一片荷花荷叶之中特别诱惑。
至少那些跟着来的女人都毫不掩饰地惊呼了:“哇,邬迪的身材好好!”
“是呀是呀,以前都被兽皮包着,都看不出来!”
“长得好身材又好……喂,你们说他‘那根’也很大吧!”
“唉哟那是一定的一定的!”
“呿,说得你好像看过一样!”
“哈,难道你就看过了!”
邬迪隔得比较远,并不知道女人们已经从他的上半身讨论到下半身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往岸上看。所有人之中,一眼就看到了恭,忍不住,他抬起手上刚摸到的一大截藕朝着恭使劲挥舞着。
“呀呀!他在向我打招呼呢!”
“一边儿去!明明看得是我!”
“你们就别争了,他看的是我这个方向!”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巴拉巴拉巴拉……”
恭听着那些女人毫不顾忌的争论声,只觉得满头黑线,但在这种囧然的情绪中,又夹杂着一丝酸——哼,邬迪看起来很受欢迎嘛哼哼哼……
已经举着藕游过来的邬迪这才听到那些女人的说话声,心想与其废唾沫和他们说,还不如直接用行动表示呢。
这么想着,邬迪也不出水,直接招呼恭蹲下来,勾着对方脖子就在唇上“啾”了一下。
“……”众女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们下来,我给你们说这么弄。”邬迪才不管那些女人,将自己的藕放到恭手上,招呼着其他男人下水。
可怜恭满脸通红,还要接受大家各式各样的注目礼。
等到邬迪将大家教会了如何完整地摸出藕之后,他也没有再泡在水里,随手揪了一大片荷叶围在下半身上了岸,然后躲到一棵树后换上兽皮衣服——他的身体可是他私有财产(……),只有他家恭能看的!
等到邬迪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连猴子都下水了,除了恭,岸上只有几个女人。
恭那双兽耳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下水就很难受,所以他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岸上——反正他有邬迪呢。
恭正在一边将藕上多余的泥用池水洗干净,另外一些女人则是目光不停地在邬迪和恭之间来来回回。
最后,还是梨花先抬步上前:“那个,你和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