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能够看见对方那因为东西酸或者难吃而皱成一团的脸。
不知怎么的,邬迪的心疼了一下。
恭的听觉比一般人更为敏锐,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就警觉地抬起了头,然后看见了集。恭有些惊讶,因为就算对方是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交集也很少,这个时候来找自己,难道是有什么事?
但随即,他就看到了被族长班挡着的邬迪。然后,恭手里正在啃的果子“吧唧”一下掉落在地。因为只被恭咬了一口,大体上还是圆溜溜的果子就咕噜噜地滚、滚、滚,滚到了邬迪的脚边。
见状,恭整个人都僵直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他现在尴尬极了。
虽然他并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不愿意让邬迪看见自己只能啃酸果子的样子。
因为集和恭这父子俩本来交集就少,又是两个大男人,就算集有心补偿,但是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可能让关系变得好起来。所以,集只是和恭说了两句,然后留下自己那条没有吃的大鱼就走了。
而等集走了,邬迪和恭都松了一口气。等到两人都发现对方一样的动作的时候,邬迪先哈哈大笑了起来。恭有点儿窘迫,拿起一旁的大鱼处理假装没看到邬迪在大笑。
虽然是集给自己的鱼,但是恭也只是将鱼头和鱼尾巴用兽骨刀切下来自己吃,中间多肉的那部分送进山洞给彩吃了——其实在原始社会,虽然孩子很珍贵,但是孕妇却并不是那么脆弱的。
只是彩在那次野兽来袭的时候伤到了腿,又受了惊,所以并不方便走动。虽然说待会儿阿宝会给彩带吃的回来,但是得知因为这段时间人手的缺少,彩这一天只喝了点儿水并没有吃东西,恭就还是将自己父亲给的鱼给了彩。
倒不是说他要去献殷勤或者其他的什么意思,只是他已经和集这么冷淡地相处了十几年,他也无法自然而且心安理得地接过对方递给自己的食物。
邬迪弯腰拾起恭放在一旁石头上的青果子,这青果子大概只有小孩儿的拳头大小,摸起来就感觉皮很厚实,而且看起来油光光的,却又坑坑洼洼的……嗅嗅,似乎有种橘柑皮的味道。
这么想着,邬迪直接张嘴就咬了一口,唉哟那个酸的呀,将他整张脸都像是菊花(……)一样皱到一堆了。
等恭送了鱼出来,就见邬迪正拿着他之前吃的酸果子咬了一口,那脸上的难受劲儿让恭都紧张了起来:“快吐出来……这个东西不能吃!”
“不能吃……嘶,那你还吃……”虽然酸的自己都快变成松树皮脸了,但是等到那股酸味儿过去,邬迪却发现之前口腔里弥漫的那股鱼苦胆和蚯蚓粉儿混合的怪味儿消散了不少——吃吧,这不过就比柠檬算一些嘛天朝抢狗食!这么想着,邬迪三口两口地将手里那点儿剩下的果子吃了进去,酸得他瘪嘴歪眼的。
“那个,你就别吃这个了……”好不容易将自己嘴里的那股味儿给咂摸没了,邬迪眯着眼见恭正要去吃鱼尾巴,连忙说道。
恭一愣——难道是邬迪要吃?那自己就不吃了。
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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