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欧南握着杖端的手紧握了一下,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尉央轻描淡写地说:“如果说的话让你感到不舒服,我很抱歉。”
乔欧南眼中懊恼一闪即逝,准备再说什么时她已经搬着画框慢慢挪上楼。
上楼时左腿腿骨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禁不住苦笑,她说的没错,他把自己照看好,不会从楼梯上摔下去,就已经是帮了她的忙了。
因为上楼动作慢,乔欧南有时间看清楚墙上的每一幅画。画中的女人有着和尉央相似的容貌,只看着那一幅幅油画,眼前就仿佛经历了一个个快乐幸福的场景。
光脚走在喷泉边裙摆全湿的少女,趴在窗外爬满藤蔓的栏杆上无聊望着夜空的少女,躺在绿色山坡上书本半遮脸颊的少女……最后还有教堂神像下戴着戒指的纤细左手。
乔欧南终于走上了二楼,却看到尉央扶着画框倚在一扇门外望着自己。
“她很快乐吧?”她问。
乔欧南点头:“很快乐。”
“知道为什么吗?”她唇角扬起淡淡笑意,眼中却空荡无神。没有等来乔欧南的回答,尉央自答:“那是因为他把全部的爱都倾注在了她身上,在他眼中,那个美丽爱笑的少女就是他全部的世界。”
虽然尉央没有告诉乔欧南他们是谁,但他已经明白画中人是她母亲,也听懂了话中绕来绕去的他和她。
尉央轻声笑道:“可是她有多快乐,我就有多痛苦。”
乔欧南静静望着她的欲哭无泪,他接她回奥斯陆的那晚,她站在林卿和病床前说过的那句话在耳边响起:“我等了他那么多年,竟然等不来他说一句爱我。”
乔欧南走到她身边,却没办法安慰她。因为她这么多年承受的痛苦,他永远也做不到感同身受。就像他永远不会知道,被他亲手放弃后的她心究竟撕裂成什么模样。
乔欧南帮她推开身后的房门,四处摆放的画板还有满室的画稿,弥漫的颜料淡淡的味道,告诉了他这是什么地方。
“你想把画放在这里吗?”
尉央深深吐息,说:“一年前他就是在这间画室,时隔二十年重新开始画画。画的就是我手下的这幅油画。”
也是林卿和生前最后一幅作品。
同时也是那天,乔欧南开车来到这里,离开时遭遇了车祸。
尉央觉得自己单是站在这间画室外就开始透不过气来,随即伸手关上了房门。从走廊上的工具箱里翻出锤子和长钉,走到楼梯边开始往墙壁上楔钉。
乔欧南拧着眉头看她一下又一下像发泄一样狠狠落锤,提醒她:“小心不要砸到手。”
话音落下时她也停止砸钉,把锤扔到地上,返身搬起立在画室外的画框,吃力地拖着底框要往墙上挂。
乔欧南最后还是没忍住,上前用空着的一只手帮她托住画框。画在墙上挂正,刚准备松手就看到钉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出来军政贤妻。
尉央被突然下坠的重量带着向后倒去,乔欧南心惊,扔下手杖接住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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