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欧南墨蓝的眸子暗如深海。“尉先生,不要以为你的心思无人能知。尉家的养子,不是尉家正统后人,却妄想打尉家后人的主意以求吞得财产,你不觉得这盘棋下得太简单,太天真了吗?”
被揭了伤疤,尉伦瞳孔猛地缩紧,冷笑:“不过都是利用她的人,你又高贵到哪里?”
安静地过分的画廊在尉伦说出那句话后陷入死寂科技探宝王。乔欧南眼瞳幽深,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不动声色外表下的心脏犹如被重锤狠击。
尉央微偏过头看着他绷紧的下颚,能感到贴在自己后背的手掌在微微发颤。她尝试着稍一用力,竟轻易地挣脱开他的手臂。调整了一下呼吸,她转身面对着尉伦,浅笑着说:“舅舅,我已经被你无视到可以当面羞辱的地步吗?”
尉伦扯出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容:“现在心里已经在向着他了?”
“你说的对,舅舅,不过都在利用我,你怎么还能理直气壮地指责别人?还是说我在你眼中就这么软弱可欺?”
“因为我是你的长辈。”
“毫无关系的长辈吗?可是在二十三岁前我从来不知道世上还有个尉家,更不认识你。虽然我和你一样姓尉,可我们都知道,你和我都不是尉家人。”尉央的话成功在尉伦心上扎了一下。“现在我还是称你一声舅舅,但我昨天说过的话依然有效。如果以后不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会对你,对尉家感激不尽。”
尉央举步欲走,却被人攥住了手腕。乔欧南微垂着眼睫,像是忍耐了很久,说:“我需要医生。”
尉央抬眸去看,只见他双唇血色全无,下一刻身体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因为手腕被攥着,尉央也被连带着跪倒在他身边。
黑色的手杖被扔到身旁,尉央艰难抬起头时只看到尉伦远去的背影。再低头,正对上乔欧南专注的眼神。
“因为我明白的太晚错过了你的坚持,现在我来到这里,你愿意重新接受一次吗?”
尉央眼眸沉静注视着他发际边的冷汗,说:“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回答我。”他打断。
她低头找到落在一旁的手杖,想要伸手捡起来却被他拉回面对着自己。“不要逃避,告诉我答案。”
“不愿意。”几乎没有停顿,乔欧南话音未落尉央便脱口而出。乔欧南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她是在逃避的理由,然而她没有丝毫闪躲的清亮眼眸告诉了他答案。
在他面前用小型内线对讲机通知画廊工作人员叫救护车,尉央抽身起来拾起手杖递给他,乔欧南只看了一眼便撇开视线:“它没用了,我甚至没法用它站起来。”
“我让保卫室的人……”
“你不是画廊职员吗?”
她疑惑地看着他,只听他继续说:“既然是画廊职员,难道没有义务帮助顾客解决困难吗?”
“或许可以等救护车到了拿担架过来。”
“在那之前你都要放任我倒在地上?”
尉央看了一眼他苍白的面色和僵直的左腿,沉默着弯腰去扶他起来。挪动腿的那一刻乔欧南才知道情况比料想的还糟,原本小腿的疼痛已经扩展成整条左腿的麻木。
“还好吗?”
“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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