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弗里先生说……”
“把我送到波拿巴街口,我会自己打车回公寓。”
“可是……”
“如果弗里先生安排你在法国负责日常接送我,我会在需要的时候联系你。出发吧。”
那人张口结舌,最终只能发动车子驶出机场。
很快到了尉央说的波拿巴街口,车子停稳后那人立刻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她的行李箱,尉央下车走到后面,说:“今天谢谢你。”
“这是我的职责,夫人。”
“你有名片吗?”
“嗯?啊,有的,夫人。”说着从西装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她。尉央接过仔细看了一眼,拎起行李箱拉杆,说:“现在我有你的联系方式了,埃尔先生。请在我联系你的时候开车来公寓接我,公寓地址相信弗里先生已经告知过你。那么,再见。”
“请稍等,夫人。”他回到车里取出一个密封的信封交给她:“这是弗里先生吩咐我交给你的,他说在法国你会用得到。”
尉央微笑着点头,说:“代我对弗里先生说声感谢。”
看她招手拦车而去,埃尔总觉得事情发展似乎有些偏离了预计的轨道。
从积了一层灰的门框上摸到离开前放置的钥匙,尉央顺利打开了公寓房门。一踏进去,久不居住的房间处处散发着潮湿霉变的味道。
白色地板已经脏得没了样子,她索性也不换鞋子,放下行李箱直奔窗台,把整间公寓所有窗户都打开通风,半天后浑浊的空气终于恢复了清新。
尉央站在狭小的客厅中央,扫视着每一处视线可以触及的角落。离开法国时,她没想过会时隔半年才回来。现在这里脏得连坐下都无法忍受,只能动手开始彻底清理打扫公寓。
从卧室开始整理,所有枕套床单被罩全部拆洗,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搬出来清洗烘干。擦完卧室地板后已经临近傍晚,尉央到楼下面包房买了一根打折的长棍面包和一盒牛奶,囫囵填饱肚子后把已经烘干的床单换上。一夜未睡加上长途飞行,连衣服都没脱便躺倒在床上累极睡去。
醒来时天尚未亮,想看时间,床头闹钟因为电池没电已经停止工作,手机更是在贝伦时就没见过踪影。无奈只能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以前的家居服。从浴室出来后尉央坐在床上出神好久,终于再次开始打扫卫生。
阳台花盆里的花早已枯萎,拔掉枯枝扔进垃圾袋。客厅沙发全部擦洗一遍,地板来回拖到再次洁白无瑕。厨房橱柜里外清理一遍,厨具杯盘都扔进水池,倒上尚未过期的清洁剂仔细擦洗。
洗得昏天暗地时房门突然被砰砰敲响,尉央疑惑地走去开门,谁会来敲门?
从猫眼里看了看外面,来人一身连体兔子睡衣,带着兔耳的帽子遮住了半边脸。打开门后她还没开口,就见站在门外的人惊得往后一跳:“噢,天呐!原来真的有人在。”
尉央想了想,发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那人猛地把帽子推到后面,露出一头乱糟糟的金发和一张困倦的脸:“尉,你真的回来了!”
“呃……是啊,昨天回来的莽荒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