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那我们就…翻墙喽!”玄宇和雨烟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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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亭兰疑惑地看着站在眼前的两个人。
“嗯!我敢确定,你就是冥心的妹妹!”月竹盯着亭兰说。
“你们连手臂上那一块胎记都一样,能不是姐妹吗?”白仁杰肯定地说。
“那你们杀了我姐姐?”亭兰面无表情地问。
“呃…”月竹的脸有些抽搐:“是他动的手!”
“我…”白仁杰连忙否认:“是她下的药!”
“药是他调制的!”月竹指向白仁杰。
“调制药的材料是她买的!”白仁杰又说。
亭兰的脑袋不停地转向两人。
“主意是他出的!”月竹又指向白仁杰。
“明明就是你出的!”白仁杰面对着月竹,皱着眉头说。
“是你啊!还有,明明就是你下手的,不要赖在我身上!”月竹极力狡辩。
“文月竹!”白仁杰怒吼到。
“不要连名代姓地叫我嘛!”月竹不悦地说。
“我…”白仁杰又想说什么。
“你们有完没完啊?”亭兰不耐烦地问。
“你别插嘴!没看到我们正忙着吵架呢吗?”月竹又转回头继续跟白仁杰吵。
“哎呀!你们出去啦!出去啦!”亭兰把他们赶了出去。
月竹和白仁杰看到亭兰把房门关上了。
“呼!逃过一劫!我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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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玄宇的母亲坚定地说。
“都怪你!翻墙也可以掉下来!”玄宇悄声埋怨。
“喂!我很久没练功了耶!”雨烟嘴巴不动,但却能发出声音。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腹语吗?”玄宇的爹突然冒出一句话。
“啊?!”全场人同时一愣。
“雨烟!没想到你的功夫居然已经练到这么出神入化的境界了!快点跟我到花园,我们切磋一下!”玄宇的爹不由分说地把雨烟拉去后花园。
“喂,你…我还没开始骂呢!”玄宇的娘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娘!您骂我吧!”玄宇主动请缨。
“你!真是娶了老婆忘了娘!”玄宇的母亲气急败坏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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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救了我!”雨烟感激地望着玄宇的爹。
“唉!其实玄宇的娘没有恶意,她只是太关心玄宇了!你别怪她针对你!”玄宇的爹说。
“怎么会呢?我和玄宇已经成亲了!他的娘就是我的娘!”雨烟微笑着说。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