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中,傅淮生接着说:“暂时无可奉告。”
眼睛已经被闪光灯闪花一片。
她哭:“他说,他的心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可是”
处理完伤口又做了笔录,忙完一切都已经是深夜的三点多,从汽修店里出来,傅淮生对李艺说:“拜你所赐,我的车停工了。”
傅淮生只稍微整理了下自己流血的伤口,背靠在车门上,等着交通警察处理这件事,对于旁边那些指着他骂骂咧咧的司机,当做没有看见。
只是才刚到楼下,藏在暗处的记者一哄而上,记者把宾馆的门口堵得死死的,任凭李艺怎么挤,都无法挤出去。
他抱着她的力气很大,大到李艺都快要无法呼吸。
“喂。”傅淮生拉了拉李艺的衣角,“你这是什么表情。”
必须的,各种看不起!!
显然,他的相信与否,决定了李艺自己今后的动作。
假设自己的猜测不错,那傅淮生肯定会与许琉年正面交锋从而在他心爱的女人面前证明他与许琉年谁厉害。
李艺无声的笑了笑,“我还能什么表情,没事,我回宾馆,你要跟着来?”
“不是的话,你认为依照你现在的实力和名气,有资格出演《妃本惊华》的女二号吗?”
原来,他要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还瞒着她。
“那你说的公司是奉安唱片公司还是创星传媒,请问许琉年是持何种态度,你们的恋情会因为那视频而宣告结束吗?”
“是吗?”傅淮生的话,听在李艺的耳中,真的觉得是天大的玩笑,“他是怕我会去破坏了他的婚礼,所以,不让我知道。”
一连打了十几个,都是关机。
记者发问:“李艺,你对网络上爆出的与段导的大胆尺度视频有什么看法?网上疯传说你是因为勾/搭上段导才有机会出演《妃本惊华》的女二号,事实是这样的吗?”
李艺对傅淮生的话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因为他今晚反复强调到许琉年,由此李艺才猜测他跟许琉年之间有过节,而他来找她并在记者面前直接用言语陷害她,不过是为了给许琉年出难题。
李艺像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话一般,没有任何表情,嘴角只是扯了一个苍白无力的微笑,看向傅淮生的眼神变得奇怪,“开什么玩笑?”
李艺说:“虽然我不知道你爱的女人是谁,你想一下,你爱的女人爱着琉年,但要是我和琉年能走在一起,那个女人誓必对琉年死心,这样,你不就有机会了吗?”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极度害怕傅淮生说的是真的,只因他脸上的表情告诉她,他没有在说谎。
几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使得那些沸腾的记者们都纷纷转过来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李艺的眼睛望过去,男人修身的一声西装,没有一丝褶皱的裤子。
李艺接过手机,在数字键盘上按下熟悉的号码,拨通了之后,刚把手机放在耳边,就听见客服小姐甜美的提示音。
可是,那一夜的烟火呢?烟火里神情的吻呢?
李艺的嘴角泛起苦涩,傅淮生看着表情如此奇怪的她,小心翼翼的问,“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真是会招蜂引蝶的男人啊。
傅淮生想了一下,“不行,这样我和你不成了电视剧里的恶毒男女二号狼/狈/为/歼了。”
只是,不让她出席他的婚礼大可以明说,何必一边低低耳语响在耳侧,一转身,却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
李艺坐回床上,不安的心情告诉她,她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唐心莉帮自己解决难题,她应该自己想办法解开一切谜团,还自己一个清白。
傅淮生看见李艺嘴角浮起的坏笑,“你在看不起我?”
对面的男人,目光透过所有的记者,直直的与李艺对视着,李艺明显在他的眼神中,看到笃定的玩味。
李艺走到他的面前,伸开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人渣,要不要合作一下。”
李艺将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红着眼眶问傅淮生,“手机拿来。”
乔装打扮了一番,李艺出了门。
傅淮生手转动着方向盘,“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明天所有的舆/论都会指向你,与段导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听得李艺骂他的那些词,眉头紧紧皱起,心里不禁问,他混蛋吗?流氓吗?还神经病,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精神有病?
“笨蛋!!”李艺骂了自己,以前他骂她笨蛋,她都当成是他的宠溺,呵呵,想太多了,自己真的是笨蛋。
待李艺在震动中回神过来时,一股黏黏的温热已经流在了她的脸上,抬眼看着抱着自己的傅淮生,听见他低低的说了一句,“我保险的受益人又不是你,弄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李艺不卑不吭的看着他,“管你是谁,你敢说,我敢打。”
“不会,我和他,会长长久久。”李艺对此,坚定不移,即使此时没有许琉年的任何消息,但是她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许琉年是一定会相信她的。
傅淮生抬手揉了揉发痛的嘴角,若有所思的看着李艺,“真够胆。”一把扯过李艺压在车门上,“知道我是谁吗?”
刚想拿起手机打电话,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被唐心莉收走了,抓起宾馆的座机给许琉年拨了电话,还是关机。
傅淮生的双唇紧紧抿着,分外浓重的神情中,却没有所谓的惊慌失措,眼睛看向前方,发现自己的车头快要追尾。
傅淮生见李艺难得安静,勾起满意的笑,踩下油门,车子如飞一般,开了出去。
围着李艺的记者,全部涌向了那个男人,“傅先生,请问你会因此而撤销对《妃本惊华》的资金吗?”
结婚许琉年安尼
李艺闻言才抬眼看了一眼,冰冷的眼神扫视着他,“掌控着别人的命运,很好玩吗?”
“离婚礼还有多少个小时?”
傅淮生看了下表,“3个多一点。”
李艺擦了眼泪,从床上爬起来,只说了两个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