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年真真切切的陪在身边,她就一点也不怕。
高南晓的突然出现,还有这套房子,明明就是他为她准备的,可是他却为了不让她有觉得亏欠他太多而找梁以安合演了一场戏,单纯的,只是让她心安理得一些。
李艺突然庆幸有跟他一样的遭遇,这样她就可以更加清楚的了解他的内心,看透他的世界。
许琉年的突然开口,李艺急忙别看眼睛,仿佛做了亏心事被人发现般,心慌的开口,“许总,你确定你是在做饭?”
只是,李艺心里不禁有疑问,许琉年与梁以安什么时候有交情,奉安唱片曾经不是发表过声明说不跟创星传媒产生任何业务上的往来吗?莫非这又是所谓的炒作?
“不然你以为我在干嘛。”低低的声音回答着李艺的问题,趁着空挡的时间,抬眼看了一下李艺,“妈妈说,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不要急,着急是心虚的表现,而且,对处理事情,一点用也没有,妈妈从来都不相信急中生智这回事。”
李艺赶来的时候刚好遇到许琉年与苏清风一句话不说的对峙着,两个那么优秀的男人,多少女人用尽各种手段只为博得他们一眼青睐,而她却只是一个不入流且桃色绯闻缠身的女艺人,对比之下,她竟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暗淡无光。
“喂,你——”
很显然,苏清风的制胜砝码,是他与李艺的过去。
既然他不让她知道一切,那就让她一直做一个笨蛋好了——
李艺迈向苏清风的脚步,犹豫了。
面对李艺突然的选择,许琉年先是一怔,而后笑得欢欣,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谢什么,虽说我跟那丫头不太对盘,不过我还是觉得她挺真的,特别是骂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她铁定特爽,反正我在那丫头心目中的形象一向如此,而且房子又不是我的,就帮你做场戏,小事。”李艺听出来了,是梁以安的声音。
李艺欲哭无泪的看着高南晓,“让我消失吧,求你。”
许琉年感应到李艺的错愕目光,转向李艺时,眼眸中的冷寒已消失不见,还是她熟悉的一如既往的柔和。
几近入冬的气候冷阴干燥,许琉年看向苏清风的眼神明明没有一丝温度,可他的眉眼间还是柔和,嘴角淡淡的笑意浮现,对上苏清风的眼神,却是异常的坚定,“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你有资格再次伤害她。”
苏清风避开许琉年,直接将话头转向李艺,“上车,跟我走。”
许琉年无意间瞥见李艺紧张兮兮的脸,宽慰着说:“这所房子是以安专门避开记者的,极其隐秘。”
李艺干脆站在旁边不动,静静的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忙碌,沸腾而起的水蒸气绕着他的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遗世独立。
“喂,许boss,我可不是沈涵,不会任由着你欺负,不带这么玩的。”
王子永远存在,灰姑娘也永远存在,只是那幸福的水晶鞋,遗落他方。
许琉年见得他的模样,一笑,“收拾你的东西走人,这里,暂时被我征用,期限,我说了算。”
许琉年低低的责备了声,“笨蛋。”
刚到电梯口的转角,便听见许琉年如春风般的声音,“以安,谢谢你帮忙。”
“”李艺囧,懒得去揭穿梁以安的话。
李艺的眼神中充满期盼,心里很是害怕许琉年是在跟他开玩笑,只是下一刻,许琉年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低沉的说:“笨蛋,心要永远在一起,就是要在任何时候的任何场合,对我无条件的相信。”
善了个哉的,李艺远望苏清风和许琉年充满火药味的对峙着,高南晓用胳膊肘碰了碰李艺,“妞,不管?”
“你先在这里委屈几天,我帮你处理一切后,再让你去拍戏。”许琉年说话时,表情上带着无尽的歉意,仿佛将李艺置于如今的位置,全部都是他的过错。
怪不得天大的事情,在许琉年的面前,都如同家常便饭的小事,原来是从小受母亲的影响。
“妈妈虽然经常不在家,但是她总会隔断时间抽空在家陪我,只是后来”谈到此处,许琉年的目光突然黯淡,“只是后来,帮我自作主张,决定了我和安尼的婚事。”
只是,她明白,这些话一旦说出口,许琉年的脸上,绝对是一片落寞,相比之下,她想看到与他忧心忡忡的样子。
许琉年最擅长的,总是背后捅人一刀然后再大大方方出现,往那个伤口上撒上一大把的盐巴。
听得许琉年这般说,苦涩着的嘴角挤出甜美的微笑,带着歉意的目光直直对上苏清风的目光,李艺伸手,拉开许琉年的车门,坐了进去。
只是听得许琉年这般一说,李艺倒对他的妈妈起了兴趣,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才能在经历了失败的婚姻后,还能如此淡然的面对生活,面对命运为她安排的所有不公。
抓在李艺手里的衣服,残留着他的体温,那温度,一直蔓延,暖进她的心里,一如他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李艺此刻懂了。
许琉年清楚李艺此时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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