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看你刚刚说话的态度,就也该打!”
傅豹生说罢转回垂花门里去,杜清荷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也赶紧跟着傅豹生进了门去。
净璃再向门房刘伯和一众佣人鞠躬,“刘伯伯,各位叔叔阿姨,让你们跟着担心了。”
“是这样啊。”刘伯忙笑,“那快去吧,作业总归耽误不得,大学生了也是一样。咳,也怪我刚刚多事,不知道青爵是跟你取作业去,还以为他又不高兴了。”
净璃温顺笑着,赶紧走上来扯住青爵手臂,“拜托了,一定要帮我这个忙。谢谢,谢谢!”
青爵还想拧,却被净璃掐住了手指肉,给扯出了大门来。
站在门外,大门关合,站在大红的灯笼下,净璃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犹豫了下,还是抬起眼睛来望他,“就生那么大的气?闹得一家人都不得安生,你这不是授人以柄,给杜清荷把柄闹么?”
“你明知道,还故意在这时候惹我!”他站在灯光下傲然扬起下颌,绯红的灯光印在他硬玉雕刻般的面庞上,“跟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