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震轩只是阴着一张脸,那柳寒烟也不敢再多言,只是让丫鬟扶着在一旁抽泣着。
“王爷,请王爷看在景文年幼不懂事的份上,就饶了他吧!”白惜冉苍白着一张小脸看向齐震轩,心中紧张的胃都痛了起来。
齐震轩看着白惜冉消瘦苍白的脸,那额上若隐若现的黑褐色痂块,心中一阵莫名滋味在胸口收缩,不去多想,勾了一丝邪笑:“罢了,既然小舅子年幼不懂事,本王便就不与其计较了。”
白惜冉刚想松口气,只是那齐震轩语气一顿,又说道:“只是柳妃莫名受到这委屈,那人又是王妃的亲弟,本王思来想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王妃可有好法子解决。”
那白景文一听,气的握紧了拳头又想冲上前去,却被李阳拉了住,挣脱不开,只得怒喊道:“李大哥,你放开我,我死也不许他侮辱我大姐。”
白惜冉感激的望了一眼李阳,要不是李阳拉住,这后果又不知是如何风波,那齐震轩无非就是想让她亲自向柳寒烟赔罪,让她在李阳,景文面前被羞辱,只是为了景文,这小小一点屈辱算得了什么。
齐震轩暗了眼眸,那白惜冉竟然当着他的面,与李阳眉来眼去,这践人,果真是下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