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只见柳寒烟先是一脸疑惑,水汪汪的眼睛转了转,又露出恍然大悟般的神情,临了又笑眯了眼,嘴里低着嗓音直夸道:“烟儿明白,还是奶娘想的周全,烟儿听奶娘的话照做便是了。”
奶娘见那柳寒烟已是明白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又吩咐翠儿掺扶着柳寒烟躺上床去。
刚躺上床,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就见那齐震轩推开了门直直往房里走来。
“奴婢见过王爷。”翠儿与奶娘福了身行礼道。
“妾身见过王爷,妾身不能行礼,还请王爷恕罚。”柳寒烟也挣扎着半坐起来,翠儿连忙上前拿了枕头让柳寒烟斜靠在床头。
“免了。”瞄了一眼,见那柳寒烟躺在床上,云髻散乱,精神不济的样子,齐震轩皱了眉头走前二步坐在那床边,拉过柳寒烟手柔声问道:“爱妃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话说完,又问向站在一旁的翠儿:“柳妃娘娘身体不适,可有请大夫?”
翠儿见王爷问她话,一时脑子里倒是茫无头绪,只能盯着奶娘看,好在奶娘站了出来,恭敬地应了话说道:“回王爷话,柳妃娘娘是郁抑不欢,心口纠疼,这说上来倒也不是病痛,只要柳妃娘娘放宽了心,这心病也就自然好了。”
翠儿虽不知那奶娘与柳寒烟说了些什么,但现下这样子,也只是能依着这话走了,便接着那话说道:“柳妃娘娘打下午回来,就闷闷不乐,捂着心口说疼,翠儿要去请大夫,柳妃娘娘却说不必,说是怕惊扰了王爷,让王爷担心。”
齐震轩听了,心头一阵感动,放柔了嗓音对那柳寒烟说道:“爱妃身体不适,怎的不对本王说,你是本王最疼的爱妃,还说些什么惊不惊扰不扰的。”
轻捂住胸口,柳寒烟抬起了头,泪眼婆娑的望着齐震轩,细声细气地说道:“都是些小毛病,只不过是胸口有些郁闷,烦不得叫大夫,王爷不必担心,倒是这几日王爷陪着寒烟赏花,冷落了姐姐,王爷还是去陪姐姐吧!”
听着柳寒烟柔声细语,心感那柳寒烟如此贴心,这般可人儿世间难寻几个,只是那白惜冉实在可恶,这一对比,真是天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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