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是她亲爹竟然拿着烧红了的火钳在她身上烫,那个样子,真不是一个惨字能说的清,后来她爹嫌她在家吃了米粮,就把她卖进齐府做了丫鬟,这平常家卖女儿进大户人家做丫鬟的事倒也是平常,只是一般都是卖个十年就出来的,她那亲爹为了钱,也为了不让她回来,竟把她卖了个终身,唉!这世道间,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这都说虎毒不食子,这人啊!有时候狠心的比禽兽还不如。
小花起了身,把招娣端进来的热水分了二份,一份端到了床边,把那柔软地巾子打湿,轻轻为白惜冉擦拭额头上的伤口,那布巾轻碰到那额间,白惜冉只是轻皱了眉头,却连嗯都没嗯一声,紧闭的眼眸微微颤动,那像小扇贝一般的黑长眼睫在眼帘四周投下一大圈阴影,更显得那苍白的脸上透出一股青色。
擦干了四周的血迹,额头正中却是不敢动半分,这些重创,只得等大夫来了才能处理了,为白惜冉拉高了被褥,小花轻叹了口气,便起身向那沁儿走去。
这臀部的裙衫大部分都已经打烂,里面的还嵌入肉中,甚似哧人。
小花只能拿了剪刀,边剪开裙衫边清洗伤口,沁儿咬着椅子上的靠枕,手成拳,指夹嵌入掌心却不自知,只是浑身冒着冷汗,那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滴滴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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