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端起那参茶喝了几口,只听那柳妃娇柔开口道:“寒烟本是苦命之人,自小孤苦伶丁,无依无靠,幸得王爷垂怜,又蒙王妃厚爱,寒烟心存感激,寒烟斗胆高攀,不知寒烟能否叫王妃一声姐姐。”
白惜冉微微一怔,心头莫名滑过一丝涩意,嘴边却含了笑道:“我年纪比你长些,你叫我姐姐也是理所当然,哪里谈得上高攀,以后你我便以姐妹相称吧!”
“那寒烟谢过姐姐。”柳寒烟一脸娇柔欢喜。
又听那柳寒烟娇声道:“早就听说姐姐美貌难寻,风姿非凡,今日见了姐姐,才知那些话都不足以形容姐姐的美貌,妹妹身为女子,都要被姐姐迷住了。”抛开妒意,说的倒也是心里话。
“妹妹妙赞了。”不如那柳寒烟风尘里打滚练就的一张巧嘴簧舌,白惜冉只是礼貌的回了话,却更显出良好家世知书达礼。
沁儿上前帮柳妃续了参茶,手指灵俐地收拾吃完的燕窝粥。再帮白惜冉倒好参茶,又乖乖的退在旁边。
柳寒烟端起参茶状示品尝,心头浓浓一阵苦涩,听奶娘说,她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只是在她二岁那年,家里遭了灾,一场大火把什么都烧没了,家没了,爹娘也没了,当时是奶娘带她在外面玩,才避开了那火灾,跟着奶娘到了五六岁,日子倒也无忧无虑,只是有一天奶娘把她托给了隔壁的邻居照看,就没回来了,那邻居家也有四个孩子,哪里还养的起她这个外生人,过了个把月没见奶娘回来,就把她卖进了楼子洗碗做杂活,十岁被妈妈发现了她的美貌,当下就不再要她干那些粗活了,请了名师,专心教她琴棋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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