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仿佛这样就不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承担。
白惜冉微微有些惊讶,转即便化为释怀,事情总是会有原因的,之前她也猜测过,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纰漏,导致现下这种状况,她甚至有一种念头,以为是齐震轩一直派人在寻找她,可如今的一切只能证明,这不过是她的厢情愿,五年了,齐震轩恐怕早就想不起她是谁了,只是有些奇怪,李王爷怎么会认得沁儿,记忆中,似乎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
招娣狠狠一眼嗔怪过来,沁儿理亏,不敢再说。
“你这丫头,你怎么不早说呢?”风南子气急败坏,瞧这下面的阵势,她一个人要冲出去倒不是难事,招娣也马马虎虎,可是那不学无术的沁儿,怕是难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冉丫头,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我……”沁儿本就内疚,都怪她,贪玩,害得小姐,想到这心里越发难受了起来,那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心里慌的,脑子里发懵,下意识又说道:“说不定,说不定他们不是来找我们的,也许…也许他们是来揖拿逃犯,或者是找别的什么人?”沁儿眼神一亮,或许,真有这个可能性呢发?谁也不能真的就确定下面的人,就是来找她们的啊?
“你……”风南子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是说她太天真还是真糊涂。
这话说的虽然有些牵强,但侥幸想想,也未免不是,现下谁也不能确定下面派来的侍卫,就是前来寻找她们的,众人紧张的心情在这一刻,因为沁儿的话,松了一丁点的气。
因为抱着这个念头,所有人都只能干等着,等着下面的人……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仓然逃走,杀出一条血路,这都是不现实的,只要你往下面看看,就会打消这个念头,毕竟,白惜冉不懂武,她们也不能拿小姐的性命来赌上一把。
“也许沁儿说的对,说不定只是一场虚惊。”白惜冉清冷的笑意,被火光照印得如同涅磐重生的凤凰,眼眸之中,却是今人看不懂的幽深。
桌上还放着她之前脱下来的斗笠,想想,虽然他们不一定还认识她的样貌,但毕竟遮掩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白惜冉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嗯。”沁儿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这样就能让猜疑成事实,她其实真的好担心,小姐以前在齐王府里受的百般委屈,那非人的待遇,她是最清楚不过了,若是因为她而让小姐再回到那个如梦魇一般的地方,那她真的会内疚而死的。
客栈老板慌张的声音尾随着,似乎听到他卑微的询问声,却没有得到答案。
几乎所有入住的客倌都被请了出来,有些还只是穿了件薄薄的单衣,在深秋的夜晚,冷的瑟瑟发抖。
还有一对偷情的,被拉了出来,女子慌慌张张的将被单罩在身上,以遮盖裸露的身体,满脸欲泣欲泪,在瞧清了并不是来抓他们的,脸上明显松了口气。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每一步都是走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