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责任也加重了起来。
盼儿,盼儿,你都已经四岁了,为娘还没有好好地跟你享受母子天伦之乐,就这样跟你天人永隔。
我的盼儿,为娘永远也盼不回来你了……
“阿嚏,阿嚏!”此时此刻,凤涵正没来由地打着喷嚏。
他郁闷地摸了摸鼻子,有些纳闷地问向坐在同一马车内的凤无涯,“爹,您说是不是娘想我了,因为今天是我的生辰啊。”
凤无涯正在感怀四年前的今天,楚若该是多么辛苦才把凤涵给生下来的。
冷不丁听到凤涵这样一说,他没好气地嗔道:“胡闹,你还有没有一些正经的?怎么现在总是出其不意的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出来?”
凤涵撇了撇嘴,鄙夷地说道:“爹,您真是为老不尊,只许您心里惦念着我娘,还不许我说出来也思念一下?要真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不乐意了。”
说着,他指了指凤无涯和自己的脸,“为了配合您,我连自己的脸也不要了,如今都是顶着半个面具为生。哎呀,爹,您就不能争争气,给我找一个后娘又怎么了?”
“明天给你找个后爹算了,让你跟他发牢***去!”凤无涯受不了儿子总是这样神经兮兮地说话,时不时地也会蹦出一句雷人的话来。
受儿子良好的熏陶影响,凤无涯都感觉自己的心态变了许多,年轻了许多,也懂得什么所谓的冷幽默了。
闻言,凤涵嘴角一抽,无语地扶额:“我都没有后娘,怎么找后爹啊?再说了,还是您这原装的爹更加好一些,嘿嘿。”
说完,他撩起帘子向外面看去,喃喃地说道,“也不知道姑姑他们的行队到了哪里,咱们今天能不能碰上。”
一听凤涵提起那个叫项纯的女子,凤无涯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狐疑地问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缠上那个叫项纯的女人?没看见欧阳月对她很有意思吗?你这家伙真是要疯了,竟然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