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
欧阳月微微蹙眉,对他这样的态度表示很不满,但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楚若抬眸看向欧阳月,含笑说道:“陛下,请恕臣女直言。一国的将军,单单凭气势是没有办法服众的。所谓的威望,也不是靠恐吓与军棍才堆砌起来。将军的话未免太过分了一些,连臣女也吓了一跳。”
“臣女刚才是第一个笑出声来的,只为了一个孩子的玩笑话罢了。童言无忌,若是陛下这样聪慧又顾大局的君子,势必不会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的,是不是?”
欧阳月心中恼火不已,楚若给他扣上了一个聪慧又顾大局的君子称谓,若是他再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那就成了名符其实的小人了。
但是反过来又一想,她的话也很对,现在他率兵欺压现在很“弱势”的一对父子和区区一些猛兽,简直有些以多欺少。
本来没人发现也就算了,偏偏是欧阳月一直上心的这个女人,他也狠不下心来苛责于她,毕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破绽治楚若的嘴。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笑道:“孤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是想将有志之士招安到明昭国,安抚留为己用。”
“臣女不敢擅自揣测圣意,但是陛下若真的将会御兽的人留为己用,岂不会让天下百姓认为陛下是想用野兽来攻打别国,闹得民不聊生?”楚若仰起头,毫不畏惧地说道。
欧阳月语塞,被楚若的话塞得满嘴都是油腻腻的感觉,偏偏又吐不出来这口气。
他拍了拍手,饶有兴致地说道:“有意思。”
说着,欧阳月下马走向楚若,在她面前站定,勾起楚若美丽的下巴,欣赏着她美丽的容颜,温声说道:“孤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样上心过,不知道七妹了解不了解孤的苦心?若是你被‘其他人’抢走了可怎么办?”
“原来陛下是吃醋了,那大可不必担心,臣女跟他们父子二人只是普通朋友,并没有深交。相信陛下查到的信息也必定能够证明臣女所言句句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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