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司严丢个白眼给北北。
“得了,老实话吧。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到底什么事?”
“你还不知道?”北北耻笑,“那你回来干嘛的。”
被狄司严这么一说,北北跟泄了气的皮球瘫坐着:“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女人就是瞎矫情。”狄司严非常深刻的唾弃,“来,严哥问你个问题,老实回答,严哥来帮你理理清楚心中的所思所想,对于感情嘛,除了我们家的小佛爷,还没有我搞不定的事。”
“切。”
“听着啊。”狄司严咳了一声,“比如说,你去闹了,连阳和特特没结婚,然后哥他被你伤了……”
“说什么呢?为什么老是我伤他我伤他,我才是被打得屁滚尿流的人好不好?”
“别打岔啊,听我说完。”狄司严瞪了北北一眼,北北挑眉,听他说:“总之就是,你和哥以后没关系了,然后连阳吧,来追你。你愿不愿意被连阳追?”
“……”
“说话啊。所以说你们女人就是矫情,一问到有深度有内涵的问题就他妈的装哑巴!你还说自己不矫情,不矫情就说啊!不然你还是矫情!”
“你才矫情!”被狄司严一激,北北顿了顿,摇了摇头。
狄司严满意了:“如果是换成哥来追你呢?就是你去闹了婚礼,哥给你拜拜了,把你丢冷宫,不管你了……”北北开始瞪他,狄司严忙说:“我就比喻,比喻!”
“比喻也不行!你这是诅咒!”
“行行行!那就是你跟哥吵架了……你别瞪了啊!再瞪我火了打电话告诉哥你准备大闹婚礼啊!”北北耷拉了肩膀,狄司严哼哼的笑得奸诈道:“然后,你就回老家了,哥呢,也后悔了,跑来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