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呢,就等我家宝贝点头,她只要点头,我立刻就娶她。”
“连骁,你不知道她是连阳的――唉!姑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是鬼迷心窍了。”
北北心都紧了。她不敢抬头,不知道自己和连阳的事到底多少人知道。
连骁不怒反笑,对着北北说:“乖乖,你现在可是知道老公对你有多着迷了吧?”说完,转对姑奶奶道:“既然你都知道我鬼迷心窍了,还塞你的亲戚给我做什么?我要了的话,不就对不起你送我‘鬼迷心窍’这四个字了?啊,对了,我得提醒一句,我现在是鬼迷心窍了,姑姑得知道,鬼迷心窍的人没理性可言,谁要说我家宝贝半句不是,或者想暗里地折腾她,我指不准能干出什么六亲不认的事来。”
姑奶奶的老脸有些挂不住。连骁也不想理她,柔了声的问北北要吃什么。她指宫保虾仁,连骁就乐意极了给她夹,那张俊脸在布上温柔后,更是惊心动魄到令人发指的完美。而远处某个痴望着女人在悲伤以后,对着北北覆盖了怨恨。
吃晚饭了,要稍作休息才回家,连骁、北北、狄司严那票以及吴尔凡那群养子都在二楼的一处休息里聊天扯淡。北北吃了饭有些困,连骁就让她躺贵妃椅上,脑袋枕头他的腿打盹儿,等走的时候再叫她。
北北原本没想睡,可一趟下,瞌睡虫就来了,不过不能趴着,周遭还有谈话声,她也就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着。
“……老太婆的脸都绿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吃的穿的住的用的,就是这大屋子都是哥给她买的,还他妈的打蛇上树不要脸,想把那票穷酸亲戚塞给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可不,刚才一堆人围着我塞红包要我当月老。现在就只剩你和司严单着,司严是臭名昭著没人敢送上门来,你可是最佳女婿人选啊。哈哈。”
“这几年没少人想介绍自己闺女给你哦。”
“你那副麻将呢?不要了就送给阿严好了。他是来者不拒,不分公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