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不了那个眼神,在工人看到那一床几乎湿透的床单,轻蔑的看了她一眼,那嘴唇还动了动,北北看得出来,工人说的是:“贱。”
怎么不贱?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贱透了。和他妈的老男人,连阳的叔叔,做成那样!还说舒服,还要他动!她是真够贱的了。
徐妈也知道自己不好说什么,毕竟那种事,连骁是到底怎么伤着她了,徐妈也不知道。只能等北北哭,等她哭够了,徐妈才说:“你别想太多,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北北感激的点头,窝进了床铺里。
那一晚她都没睡好,不是梦到海边别墅,就是梦到之前他用强的那一次。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徐妈回到房间里就给连骁打了电话,把和北北谈话的内容都告诉了连骁。
连骁了然,挂了电话,觉得头痛。他第一次觉得这么麻烦,以前的女人做了就做了,倒贴都来不及,现在倒好,他是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了,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喂得饱饱的,弄得她满肚子里都装了他的东西,她爽得捂着被他弄得有点的鼓的肚皮,扭着腰哼哼唧唧的打滚,那是舒服透了,当时看得他别提多高兴了,抱了亲了又亲,心肝宝贝叫了一通。结果她呢?背着他哭。
“……嗯,舒服的……”
“跟着老公,老公每次都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嗯?”
“……每次?”
她虽然抽抽凄凄的鼻音,也说:“……嗯……”
“说好。”
“……好……”
当时不是都听话吗!?乖成那个样子看得他心里都暖了。结果――连骁眼里忽然泛过清明,叹出一口懊恼,托着额头揉着发紧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