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来了,在外人眼里别提疯成什么样儿。
桃子思想简单,北北要疯,她就跟北北一起疯,话说,疯颠颠的感觉还挺爽的,什么负担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了,跟个神经病似得两人成天勾肩搭背,哥们姐们兄弟娘子夫君,咱门回寝室吧?那个亲热的让人看了直打哆嗦。连她们搞百合都流言都出来了。
好几次,北北和桃子回寝室的时候都看到连骁。她们的寝室没在校内,是校外,出了校门经过一片五十来米距离的居民区就是女生宿舍。北北和桃子一看到连骁的车子,两个人勾着肩,姐们好的跑到居民小区里居民开的小吃店里吃东西去了。总之,连骁什么时候走,她们就什么时候回宿舍。
连骁清楚北北在躲他,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是无所谓,但是对北北来说她不一定受得住。于是,某一天,北北被请进了校长室,校长训诫起来,其实都无关紧要的什么学校纪律再度重新念了一次,突然有敲门声,校长去开门,笑得那个献媚:“连先生,她已经在等着你了。”
北北豁得一下站起来,眼睛瞪得恨不得把连骁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
“有劳。”
“那……那你们聊,你们聊……”校长掏了手绢擦了擦汗,笑得那个僵硬,走出去把门关上了。
北北没吭声,反正该来的躲不掉,要杀要剐随便他。她早就破罐子破摔了。
“你准备躲我到什么时候?”
盛夏的太阳从窗户中晒进来,窗边空调的风掀起薄薄的窗帘,几分浅薄的梦幻。连骁走到她身边,北北后腿,靠到校长的办公桌,无路可退,干脆了扭了头。
身体感觉一阵阵的发凉,发冰,胸口那颗脆弱的心脏都收紧了。
“天大的事,你一个月的时间也该想通了。”他靠近,两手支着桌子,将她困在手臂中间,北北后仰了身体,拉开和他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