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到他的手指抚过自己颈后皮肤的触感,战栗的起了一串鸡皮疙瘩……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一想到他刚才做的事,北北的手臂都起了鸡皮。
她不喜欢连骁,甚至可以说有些愤怒,因为他把连阳送到美国去了,没有询问连阳的意思,独断专行的下达命令。她对他是不满着的。
北北掏出了手机,打了桃子的电话:“江湖救命!!江湖救命!”
“啥呢?”
“你别管那么多了,总之,五分钟以后你给我打电话,就说你生病了要我去医院照顾你!记住了没!?”
“啊?老娘身体好着呢!”
“哎哟,你救命啊啊啊!!”
“得嘞,我救你。”
和桃子挂了电话,北北收敛了心情才走出去,他这边已经只剩下一个还盛了一半红酒的高脚杯,另一个大概是被服务生取走了吧?
“连叔,我还有点事――”
“坐下!”
顿时,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大气也不敢出。
“我这么可怕!?”
“……”北北打了个寒颤,正襟危坐,不敢乱动。
“好好的吃顿饭,让你难受了!?”
“……”一下子委屈的眼泪包在眼里。
“你给谁使性子!?闹脾气!?”
“……我……我……”北北咬着牙关,偏偏不争气的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我……”不!!她横了心,“你是连阳的叔叔,麻烦你自重……”
“把连阳让我交给你的项链带在你脖子上叫不自重!?”
“……”
“我难道不看看适合不适合?需不需要改尺寸!?”
“……”她哑口无言,她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但是他说的那句话,让她真的觉得很怪。还有抚过她后颈的感觉……她没办法和这个人呆在一起。
连骁站起来,手里还是那串项链,走到她身后,北北觉得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后背了,连骁看着坐着的小女孩,暗哑了声音:“自己把头发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