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也没多想,将她放到床上,让徐妈给她换衣服,再找了退烧药给她吃,这个时候也没办法请家庭医生过来,死了也好,免得连阳和他闹。
也就没有再打算管她,脑海里她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迷糊的叫他“爸爸”的那个场景怎么都挥之不去,等工人各自回屋,他打开客房的门,听到她轻轻哼哼难受的声音,还有徐妈被她抓着手,偶尔叫徐妈“妈妈”,真是哭笑不得。
连骁让徐妈去休息了,徐妈说:“我守着她吧,烧还没退,40度呢。刚才都吐了。”
“我守她行了。”
徐妈为难的看了连骁一眼,也只好离开了客房,但是门没有关上。毕竟孤男寡女的。
等徐妈走路,连骁把门关上了,才在床边坐下,她就困倦的撑着眼睛:“……妈,买香蕉……我要吃香蕉……喊爸买香蕉……”
她喊他“妈”,他却觉得一股血气涌了上来:“没有香蕉,桃子行不行?”
“我要吃香蕉,我要吃香蕉……”她是被烧迷糊了,眼前的人都是模糊的影子,只想着自己的爸妈。
她娇起来,连骁干脆把她抱到怀里面,就像小时候连阳生病似的哄她:“明天买,明天买香蕉啊。”
连骁整个人都酥了:“保证明天让你吃个够,好不好?”
“说话要算数……”
“说话算数。”
“你就那么喜欢吃香蕉啊?”
“嗯,喜欢的。”此话一出,连骁硬得不行。
偏偏她闭上眼睛,靠着连骁不时的喊一声“妈妈最好了”。
可真是个娇娇,怎么这一生病和之前就跟两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