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鄙视我的,我是决不留情的把这家伙从床上踹下去。
我严肃的闭着眼睛再翻个身背对他,“再敢爬上来,就把你的皮拔下来做钱包。我认真的。”
“……”
第二天早上早饭之后老爹陈国民就要做飞机飞回欧洲去,昨天晚上我遇到一个人,就是那个称我为半身的所谓神。
曾经听说过一种说法,那就是如果你不断问为什么,到最后就会无法解答这个问题。
他的模样没有变化,或者说看起来他哪里都不曾变化。原来时间这一把杀猪刀也不是见人都来几刀的,至少我看他在刀下是安然无恙的。
那副冰冷的模样还是显得高高在上又有奇怪的亲切感,你与我面对面站着而后说:“好久不见。”
我发现他一如既往的喜欢在我梦里出现,不过有一点则是现在他不再走文艺路线,反而直白的跟我讲是来道别。
我走在学校的小道上,萨麦尔穿得一身正式的准备面试学校的历史老师。他同我一路慢慢走着,完全不觉得着急。
我压下想要跑题问他眼睛怎么成黑色了的念头,继续和他说关于半身的神对我说的话,“他跟我讲的东西挺复杂的,比如世界的平行,还有什么每个级世界里,神的存在与投影。”我说到这里清下嗓子,远远摆手对黑子打个招呼,对他又继续说:“但是神力是会衰弱的,他需要用东西来补充,而我是个例外的并没有投影的存在。”
萨麦尔很明显的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在原地停下无可避免的和我拉开了些距离。
郁郁葱葱的树下,阳光别分隔成无数的细碎小块,萨麦尔此时就仿佛油画里描勾的贵族,带着玩世不恭的气质却温淡了阳光,“所以是他成全了您的存在,以及我的出现吗?”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用更加贴切的话来解释,但是萨麦尔不见得就是想岔。
耸耸肩,我一想起鸡蛋说的不可抗拒,一想起那个半身的警告,一想起最后闯入我脑中的提示,一想起这个世界已经封闭我不可能逃脱,不可能躲避,甚至是进入了游戏就不能擅自喊听,只能在最后赢家出现前被强制完成没一个项目。
“是啊,不过我现在想他已经有些后悔这样的成全了。”我退后几步对着萨麦尔的肩膀撞了一下,“好了,前面就是教室了,我去上课你去面试,不要浪费时间快走。”
“……遵命~!”
……
早上的课老师讲的卖力我也难得的听得认真。
接到萨麦尔的短信前,我正在温习着解几何题。摆在桌头的受姬嗡嗡的边震边转时,我刚刚好证完第十三道题,将本子顺手还给面前的妹子。
点开阅读几句话读完,看来他的面试很是顺利。
那着昨天买好的中午饭送进微波炉里转一圈之后去短信上的地点跟他一起吃午饭。
萨麦尔选的午餐地点非常空旷没有半点的遮蔽物,把便当递过去之后我也就顺便坐下,仰着脖子看着突然变色的天空好一阵才打开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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