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地主的。
说白点就是不能言明的试探。其实我一直想不通他们到底是怎么从我这里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或者是明了了我的态度。
我坐在床上无聊的削苹果,莉莉丝已经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而该隐跟我说他有些事情要跟我说。
他没有在莉莉丝离开之后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那边沉默着,让我觉得他就快要变成一座雕像。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直到我将一个苹果削完,之后递过去,“有关萨麦尔?”
该隐的眼瞳都突然变了样,随之便再不是那么良善的样子,或许也就来没有过,“您知道的?”
“……”我往后靠靠,没准备开口。
“萨麦尔渐渐生有异心,莉莉丝也开始倒戈。他――”他说话的语速逐渐变快而显得激动起来,我在他继续细数之前打断他,“该隐。”
只是说一句话的时间也足够让他恢复,“是,您说。”
“你颠倒了一个概念。”不论是权利还是别的什么,在我看来都是渺小不堪一提的存在。我记得自己那日对某个站在光之中的神说:若是有所冲突,说不定我得弑神前行。
称我为半身的家伙他只是笑笑。那个时候,突然就越发了悟。
不论是该隐的不愤还是萨麦尔此时渐生的恶念。
全部都是,不过如此而已。那种不言而喻的自信和确定,是任何人都无能打乱的。这种自信不为什么,不凭什么,就是和存在一样理所当然。
“能创造,自然能够毁掉。”该隐眼中隐隐浮现的红光一闪又褪去,“这是身为恶的自信?”
“差不多。”
“您可以为我等创造地狱,可以带我等逆天弑神。恶,可是对于您,我等什么都不是,为什么你愿意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做。
――你知道的,就像你为什么创造世界万物一样。
“兴趣而已。”难得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说出这句话,有一种内心想法分享给别人的乐趣。我没什么深沉的念想,只不过一时兴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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