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派弟子正是那日在华山脚下与岳灵珊交恶之人,他看清来人的面貌,高声道,“前面是华山派的朋友,这几人均是魔教中人,还不素素将他们擒下!”
岳灵珊深恨他们当日出言相轻,讥笑道,“我们华山门下武功低微,入不得你们泰山派法眼,又怎么敢强自出头!大师兄,咱们且在一旁看着,也让泰山派的‘高手’们给咱们开开眼界!”
令狐冲想起岳灵珊曾提过几次,当日在华山脚下,几名泰山派弟子口出恶言辱及师父,触了他的逆鳞。现下得了机会,自然要出口恶气。索性抱胸立在一旁,闲闲道,“泰山派的各位高手在场,晚辈这微末的功夫不过是班门弄斧,如何敢在前辈面前托大?还请各位‘高手’多多指教才是!”
泰山派为首那人大约四十岁出头,眉目疏朗,颇有些仙风道骨之意,只是细看那眼底一片乌青,眼轮混浊,便知是酒色之徒。只听他冷笑一声,“原就听说华山派大弟子与这采花大盗田伯光称兄道弟,我还不信,原来传言竟是真的。”
他话音未落,田伯光哈哈大笑道,“说道性好美色,姓田的怎么也比不过你玉磬子。不知道崆峒山刘家二小姐现在可好?还有飞凤楼的银叶姑娘也日夜思念着你。没想到你一把年纪,魅力却丝毫不减,小弟我甘拜下风!”
玉磬子被他揭了老底,恼羞成怒,高声叫道,“姓田的,你死到临头还要胡说八道!令狐冲,你与这恶贼沆瀣一气,只怕与魔教中人也脱不了干系!今天我泰山派就是替岳不群清理门户!”说完,挥剑便向令狐冲刺去。
林平之拔出长剑将玉磬子搪开,玉磬子剑法矫夭灵活,林平之连使三招“苍松迎客”,才挡住了他攻势,苦在所学剑法有限,而那辟邪剑法又不能轻易使用,整个人束手束脚。他刺出一剑,扯动伤处,脚步已然踉跄。玉磬子一声长笑,横过剑柄,拍的一声打在他胸前。林平之右手撒剑,痛得蹲□去。
令狐冲大惊,当即持剑抢上,提气挺剑刺出,剑尖只递出一尺,内息上涌,右臂登时软软的垂了下来。他全身空荡荡的,似乎五脏六腑全然不知去向,就连肌肤血液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入华山派以来,修行以气为主,不重形式,现下丹田虚空,想要以气御剑已是不能。
他见余下几名泰山派弟子与魔教中人斗在一处,而田伯光似乎受了重伤。他自知不能今次定是不能善了,便嘱咐任盈盈道,“快带我师妹离开!”
任盈盈见到四名神教弟子乃是杨莲亭的手下,生怕他们认出自己坏了大事,只得答应。岳灵珊犹自挣扎,被任盈盈点了穴道扶坐马上,挥手扬鞭,绝尘而去。
令狐冲扶起林平之,对玉磬子质问道,“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泰山派的前辈怎地对晚辈暗下毒手,反倒是放着魔教中人不管,到底是何居心?传扬出去,只怕整个武林都会说你玉磬子道长以大欺小,黑白不分!”
玉磬子扬眉冷笑,“魔教诸人自然要除,可是像你们这些与歪门斜道为伍的所谓正道弟子,也留不得了,否则武林正道,终有一日会毁在你们手上!”他这番话说的端得是冠冕堂皇,不知情的人听到,还当他是顶天立地的真英雄真汉子。
林平之面露讥讽,对令狐冲说道,“大师兄,与他还有什么可说的修罗武神。这人顶着门派宗师的名号,却干尽卑鄙无耻之事,咱们这些无名鼠辈实在高攀不上!”
田伯光在一旁低声笑道,“想不到姓田的临死之前能跟华山派两位少侠扯上关系,实在不枉此生。老道,你处心积虑想杀田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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