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数暗算,重活一世怎么还看不明白。真是该死!
蒙面人见他心有所悟,也不点破,对他指了个方向,便展开身法,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平之朝蒙面人手指方向赶去,来到一片密林中,听得刀剑相交之声。寻声望去,一个儒生手执长剑,端立当地,竟是岳不群,一个矮小道人绕着他快速无伦的旋转,手中长剑疾刺,每绕一个圈子,便刺出十余剑,乃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他们身后不远处,有一驼子手执长剑,正搁在他父亲颈侧。
林平之看见一干仇人皆在眼前,只觉得怒火上涌。他们或明或暗,都只为了一本剑谱却不择手段,弄得自己家破人亡,就是这样的衣冠禽兽,竟然枉称一派宗主,何其不公!他朝上前去,就要伸手去救,那驼子连忙挥剑道,“哪来的小姑娘,还不速速退下!”
林平之感觉到有人抓住他衣袖,回头一看,竟是令狐冲与劳德诺,知是今日岳不群带着两个徒儿亲自向青城派要人来的,他这一招果然光明正大的很!
抬眼见那驼子一脸贪婪猥琐之色,想起他前世对自己的羞辱,不由叫道,“木高峰,你若想要辟邪剑谱就放了我爹娘,不然我烧了它!”他从衣衫中抽出一块白绢,做势要点。
林震南大叫,“平之,此人手段毒辣,不是好相与之辈,快与华山派的兄弟们离去吧!”林夫人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只爱怜的看着儿子,眼含忧愁。
木高峰抬高一掌正中林震南前胸,打得他喷出口血来,他扬着眉,对林平之叫道,“小娃休得唬我,你乖乖把剑谱双手奉上,待我验过真伪,自然放人!”
林平之见他并不入局,只得说,“这剑谱历年来都是以口相传。不如这样,我父亲年纪老迈,我跟了你走,把剑法说与你听,如何?”
木高峰正在思考,那边余沧海叫道,“莫要中他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