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猝不及防,想要挣扎但身体酸软无力,根本不是他对手,“左飞英……你住手!”
他的语气带着慌张,轻颤的尾音将他色厉内荏的本质交待了干净。左飞英想到他身上有旁人的东西越发妒火中烧,“住手?林平之,你不是最会勾引男人吗?旁人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哼!林平之,你要的东西,我可以全都给你,但我给你的,你不能不要!”
“孽子,忘了我的吩咐了吗!”左冷禅的声音从外传来,他的脸色阴的似能滴出水来,“如果你一再犯禁,休怪我不客气!”
“父亲,我可以听你的话,但是我要他!”话音未落,便被林平之拂开双手,只听他冷哼一声,“笑话,你左飞英想要,我林平之就一定要给吗?我说过,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他推开左飞英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向左冷禅走去,“总要找个最能让我依傍的人,是吗,左掌门?”
左冷禅伸手搂着他的腰,将他带进怀里,没有出声,只是抬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左飞英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是那么威严庄重端正自持洁身自好,怎么能!怎么能!
可是方才,是父亲主动伸手抱住了林平之,那个冷心冷情的父亲,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看林平之的时候是多么的温柔。怪不得父亲一直禁止自己探望林平之,原来他二人已经暗通款曲,说不定早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父亲,你知道大家都怎么说你的吗?你为了他打通经脉,传授内功,夙夜相伴从不假手于人,大家都说你被他迷住了,我原以为不过是谣言,没想到……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左飞英,你现在才知道吗?我林平之要的,自然是最强大的那一个,放眼整座嵩山,只有左掌门才能让我甘心委身,不是吗?”说完,他搂住左冷禅的脖子印下一吻。
左冷禅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搞的手足无措,口唇上还残留着那日温热的气息。他只感受到拥抱的充实和喜悦,那么实在、踏实,林平之的身体那么年轻,柔韧,胸膛贴着胸膛,紧的仿佛下一刻就是生死别离,他闻得到林平之的味道,感受的到他的心跳,触摸的到他的体温,这一切让他荒唐又可笑地忘记了他身为父亲的尊严。
他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天真少年,看到那些为了情爱生生死死的话,也会觉得矫情可笑。现在才知道,欲望来临的时候,人的脑袋是空白的,麻木的,他在空白和麻木中感受到满足,怀抱被充实的满足,脑子里没有别的。
不够,远远不够!
左飞英看到他眼中压抑的欲望,像渤发的春潮,铺天盖地而来。他想冲上去把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分开,却遭到父亲最严厉的喝斥。
“出去!滚!”
他从没见过父亲如此失态,这一刻,天塌地陷,万劫不复。
左冷禅知道儿子对他失望已极,但他忍耐不住了。即使寒冰真气的口诀再念上一百遍,也无法浇熄心头的火。这欲望是汹涌的洪水,最算筑再高的堤坝,只要有一点缝隙,便一溃千里,无谓理智,不分对错。
怀里的美貌少年像是毒蛇吐着信子,这明明是极其放浪勾人的模样,但他身体露出胆怯与羞耻,就算拥在怀里,总是下意识地躲闪。
这看在眼里,便是有了一种类似欲拒还迎的姿态,充满了矛盾的爱欲。然后他看到林平之细白的手指头紧紧勾着衣角。他的嘴唇颜色浅淡而美丽,微微张开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舌尖轻轻划过他红肿的唇。
十足的勾人。
“既然是戏,就要做足全套。”像是说给林平之,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也是个人,是个男人,有自己的七情六欲,情难自已,是人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