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都没有反应?难道连老天爷也要帮她吗?
落尘坐在高高的位置上,一直感觉有一道寒气逼人的目光,在盯着她看,当她抬眼,一眼便望见这道寒光的主人是冯云曦。
这眼神,是恨,是妒,她再熟悉不过。她从没想过要与谁争,与谁斗,却处处逃不开争斗。看来她的一生都注定要在争斗中过去了。
想起凌若诗说过的话,这将军府也不是个安生的地儿。看来她的忍让却是不能换来与她的和睦相处。
待到亥时,宾客都散了,龙擎苍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冯云曦,冯云曦心中一喜,以为龙擎苍会去她的房里,却发现他一语不发的来到她身边,然后看她的眼神越来越阴寒。
在她来不及思考他眼中的寒意从何而来之时,重重的耳光落在她的脸颊。一阵吃疼,她随即重重的跌倒在地。
她趴在地上,脸上是极度的难堪和心痛。轻拂着嘴角的血渍,她看龙擎苍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不解与质问。
龙擎苍一阵冷笑,冰眸中多了平日里少有的冷冽,他看她的笑容更有着嗜血的味道。软骨散不会无缘无故的飞到酒里,定然是有人做了手脚,刚刚他让管家调查,却在落尘房里搜到了软骨散。冯云曦这一招嫁祸他人的办法着实太笨拙了。只是眼下没有证据,冯云曦又有母亲撑腰,给她一个惩戒便罢。
“恶毒的女人,做过什么好事儿,不需要我提醒吧。”
落尘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猜想,他这样对冯云曦,想必是知道酒中的药是谁下的。
她这样想着,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一条强有力的臂膀横空抱起,她整个被龙擎苍扯入怀中。她想要说什么,但龙擎苍没有给他机会,只是半拉半抱的领她往自己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