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玉佩在你身上,你还要作何狡辩。”
听她这么说,便是硬要给落尘扣一个盗窃的罪名。余氏的世故与心机她早已有所领教,因此对她的话,也并不觉意外。只是把目光投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凌若诗,希望此时她能将事情的原委道来。可凌若诗仿佛对她的求救视若无睹。
她面露难色的道:“妹妹,我与你本就投缘。你要是喜欢我屋里的任何东西,我都可送与你。只这鸾皇玉佩,是皇上所赐,又系着王府的兴衰荣辱,我是断断不能给的。”
凌若诗的话,仿佛给了她一记棒喝,让她顿时心痛觉醒。她不是痴儿,如何不知,凌若诗是何等的聪明,她若是真心把这玉佩送她,如何会在隔天便对王妃撒下玉佩失窃的谎,看来这一切皆是她设下的局。
可是为何会这样?
不是说过要做一辈子好姐妹吗?
不是说过要相互扶持吗?
不是说过要永不相欺吗?为何还这般陷害她?
倘若不是亲眼所见,她如何也不能相信她视若亲姐姐的凌若诗,竟然会这般害她。
凌若诗以为落尘会辩解,备下了好些言词。但显然,她还是不够了解落尘。落尘只是沉默,并不曾为自己辩解。
就连她的侍女紫苏欲上前解释,她也忙拉了她,用眼神阻止了下来。其实,这样的屈辱她何曾受过,她又何尝不想辩解。只是她更清楚的知道,不管她如何解释都是徒劳的,苍白的,无力的。
她只是靖王府收养的孤女,人微言轻,身份自然比不得凌若诗尊贵。这王府的女眷都是拜高踩低之辈,自然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话。
韶华冷眼看着她,威严中露出一丝凶狠,仿佛她做了十恶不赦,天理难容之事。这还是她当初进王府之时,说要将她视如己出的王妃吗?不!这不是!
又或许,此时此刻的凶狠威严,才是她的真性情吧!
韶华冷冷的道:“兹事体大。落尘你身为王府的小姐,竟然做出这等偷盗之事。从前在家,你的母亲怎样管教你姑且不论。但今日,入了我靖王府,便容不得你这样宵小之徒的行径,赵嬷嬷请家法。”
韶华这话说得极好!她把一切的罪过都推在了落尘娘亲的身上,这不仅是侮辱了落尘,也侮辱她的娘亲。此时,落尘若认下了这莫须有的罪名,那就等同于承认了她的娘亲不会教养子女。
所以落尘始终沉默着,紧闭双唇。
过了片刻,赵嬷嬷拿着棍子来到落尘眼前。
凌若诗见状,忙跪下来拉着韶华的衣角,道:“母亲息怒!兴许是落尘见这玉佩漂亮,想要拿回去把玩,忘了告诉我了,您且看在落尘年幼的份上,饶恕她这一次吧!好歹这玉佩已经找回。”
落尘冷冷的看着凌若诗,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重生1991。
凌若诗不愧是靖王的嫡女,皇上御封的平阳郡主。表面上这样的善良、这样有涵养,把一个大家闺秀,一个郡主诠释得淋漓精致。只是她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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