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语微微皱起眉头——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最后的计划即将发动,而汉王是这一局中最重要的棋子,他现在应该尽量保持低调,才能再事后大肆渲染他的无辜受害——这样像螃蟹一样横冲直撞蹦跶着,是嫌自己身上的把柄太少吗?!
竖子不足与谋……更何况,这只是个拿着凶暴当魄力,凭着蛮力作武勇的蠢货!
他究竟又要去做什么?
蠢人的行为是难以预料的,因此破坏力和杀伤力都很大。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
受此影响,景语略微有些心浮气躁,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头顶泻下的微微一丝光线,计算着什么时候考试结束。
随着钟声响起,终于到了时辰,考生们经过这三天三夜的折磨,已经是疲惫不堪,有些甚至昏倒了,由各自家人在‘门’外接回安顿。
景语仍然是一身蓝袍翩然,除了眼角眉梢隐约的一丝疲倦,再也看不出任何颓态,常孟楚看他上了马车,才介绍了身后那个恭谨‘侍’立的御者,“这是汉王的▽↖,m.亲随汤伴伴。”
景语一听就知道是个随‘侍’的太监,那人眉清目秀看着简直跟街上的举人秀才没什么两样,就是嗓音略显‘阴’柔:“我家殿下直扑锦衣卫,是想‘逼’一‘逼’那姓沈的小子……揭‘露’他和那‘女’贼的‘私’情。”
景语眉头皱得更深,压下眼角一抹厌烦,他低声道:“这时候,殿下不宜有所举动。”
“殿下也是替薛先生你着想——听说最近,锦衣卫那边是在查些什么。(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似乎对先生有所不利。”
景语心头一震,轻笑道:“东惩锦衣卫本来就是冤家对头……”
“不是在查东厂,而是在查薛先生你本人。”
那小汤眉目灵巧。居然不回避景语的眼神,“我们王爷在这京城里头,也是有几个耳目眼线的,凑巧听到些风声。”
景语倒是知道,汉王跟宫里的几名大太监也来往密切,而锦衣卫之中,跟这几位太监来往密切的千户、百户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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