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眼神。明灿却又幽邃,宛如天上星河,时而璀璨。时而如万丈深渊,让她浑身战栗却无法挣脱,“明日就是我下场科举的日子,三天后。要么为你挣回凤冠霞帔和诰命。要么,你就跟我们一起去黄泉报到吧!”
这一句吓得旁边的碧荷嘤咛一声就瘫软在地,景语放开如瑶,微微一笑转身而去,仍然那般从容清逸,不带半分烟火气。
****
“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家,你又何必要这么吓她呢?”
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景语收拾着考试用的竹篮毡毯文房四宝等物。常孟楚站在窗边的暗处,沉声跟他说道。显然他看见了昨晚的那一幕。
景语打开一个布包,里面有一个不起眼的莲‘花’冻石砚台,他轻轻抚‘摸’着那熟悉的纹路,微微闭眼——这是年幼时,父亲景清亲手为他雕刻的,希望他将来做学问的时候可以用上。
物是人非,如今睹物思人,只余满腔悲愤仇怒,在十多年的光‘阴’里酝酿成暗黑‘激’狂的火焰,即将从他‘胸’口喷薄而出。
朱棣,整个朝廷,甚至这风物繁华的京城金陵,你们,暂且等着……
他闭目凝思一会,这才开口,“因为张紞、张夫人和张家都是老谋深算之人。”
看着拂晓渐渐变淡的云霾,他轻声一笑,“人都有‘私’心,连圣贤也很难免俗——当年共谋的三人之中,胡闰虽然帷幕家事有亏,大节上却是耿直刚烈;袁容刚毅果敢,沉稳睿智,却是因为对懿文太子的一个承诺而慨然赴约;而张紞年龄最大也顾虑最深,他不怕丢了‘性’命,他担心的是……”
景语合上了布包,将竹篮的包袱皮都盖上,继续说道:“他最担心的是,他和张家做出了如此牺牲,甚至连出嫁的张夫人也牵涉在内了,若是那位流亡在外的朱允燝殿下顺利上位,却有人过河拆桥,那张家岂不是白白牺牲了吗?”
“就比如我们现在,强取豪夺了如瑶的那枚订婚‘玉’琮,今后的事情大可以撇去她,不管不问,今后若是成功,也可以不立她为后,也不用把从龙之功分润给张家——这对张紞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我看过当年胡闰的笔记,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