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立,人手不足,尤其是缺能镇得住场面的好手!”
“你倒是‘挺’老实的,朕最喜欢实话实说的。”
薛语恭谨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万岁的眼睛――我们东厂是想抢这个头功,无奈金兰会确实是党羽众多,我们力有未逮,坏了万岁的好事,那简直是万死莫赎。”
朱棣轻声一笑,那笑意却未到眼底,“那就由你们两家联合出动,去将这群逆党一体擒拿剿灭!”
说完,他转身离开,只剩下两个各自出‘色’的年轻人,对着那空‘荡’‘荡’的御座再三叩拜,然后退出。
薛语对着广晟微微一笑,那笑意有一种神秘的挑衅恶意,后者轩眉飞扬,大步流星追上去,一把揪住他衣领,“你又有什么‘花’样?”
汉白‘玉’雕成的墩台翼阶上,薛语任凭他抓住,笑得高深莫测,让人厌恶,“真是好人难做啊,我把功劳白白分给了你,你却这么凶狠粗鲁对我?”
“只怕这块功劳的‘肥’‘肉’里,藏着砒霜吧?”
广晟冷笑一声,绝不相信他口中的任何一个字。
“我保证,万‘花’楼那里,确实有金兰会的全体党羽――这份功劳是妥妥的,一大半属于你们锦衣卫。”
薛语轻轻拂开他的手,用劲巧妙却让广晟没来得及反制,他仍然一派儒雅的站起身来,继续朝前走,身后只留下更加诡秘的半句――
“你肯定会在那里发现惊喜的,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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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子时,整个京城似乎都陷入了沉睡,唯有秦淮河边凝脂流香,说不尽的旖旎繁华。
万‘花’楼的坊‘门’台阶前用绢‘花’结了灯笼穗子,显得分外喜气。往里走时只听丝竹嬉笑之声,虽然夜‘色’渐深,一轮弯月照上重楼,朦朦胧胧反而不及此地灯火明灿。
院子里的戏台上正在表演剑击之舞,却不是平日所见的古铜肌肤健壮有力的汉子,而是两个身材惹火健美的鞑靼‘女’子,身上只有一件火红‘色’短衣裹住要害,‘胸’前一双丰盈在‘激’烈打斗中上下颤动,惹得好些客人直咽口水。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