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穿了一身墨绿暗纹长袍,手上拿着一枝红艳艳的桃花,一眼看去有一种相衬之美的惊艳。
顾天钺拿到糖人的时候,正在听手下的报告。
“启禀主子,朱雀镇县令已经调查清楚,贪污罪证全部收集完整。”
顾天钺斜靠在垫了软垫的椅上,一边拆着豆纸,一边道,“养不教父之过,把罪证给知府送去,他要是问起就这么回答。”
一名侍卫问道,“那县令几天前送上的一对和田暖玉杯呢?”
“那是罪证。”顾天钺把豆纸拆掉,看着手上糖做成的桃花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惊艳。
“是。”那名侍卫又道,“离此地三十里处有一座青阳山,已查到山中居有隐士,年约四十,饱读诗书,在当地颇有贤名。”
“只有一个吗?”顾天钺把目光从桃花上收回,轻问道。
“属下无能,只查到这一位。”侍卫羞愧道。
顾天钺皱起眉头,“可有养儿收徒?”
“名下有一徒弟,乃是王家嫡子,单名一个均,以至弱冠之年。”
“嗯。”顾天钺点点头,可眉间不松反紧,沉思起来。
“主子?”站在一旁的顾非墨担心道我是秦二世。这位摄政王不知怎么了,从那日回来,便让人查访宾客名单中年约十六到二十的宾客,可是却无一人满意。又让人探访方圆一百里内的隐士之人,现下又问及对方孩儿。
顾天钺挥手让那个侍卫退下去,“就去那里看看吧,你们准备一下。”
“是。”侍卫退了下去,去办顾天钺交代的两件事情。
“非墨,你看这株桃花。”顾天钺话音一转,淡笑道,“我们一路走过的城镇不算少,你可有见过那些做糖人的有如此技艺?还是出自一名未及弱冠的少年之手!”
顾非墨道,“民间奇技艺人自有不少。”
“观外形精致,可否登大雅之堂?”顾天钺别有深意道。
“如给……那人赏玩,倒也可。”顾非墨低声道。
“我亦如此想法。”顾天钺微微一笑,目光又凝到桃花上。
手中的桃花娇艳可爱,让顾天钺忍不住想起了那晚桃花山上,真是诱人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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