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看着比建人现在还老。建人跟他们住一年,被传染了,从一个看电影一看到打kiss就换台的善良小伙变成一个对**小说爱不释手还整天想入非非的**,曾经在女同学面前不幸**搞得几乎身败名裂。善良小伙子看**还能知道自己和真正的**是不在同一个层次上,而善良小伙子一旦变成**后再看**就不会太有感觉,或者再看善良小伙子只能一边纳闷:这小子装什么清纯呢?建人经历了这种痛苦的剧变后心智成熟不少,也懂得欣赏美了――美女,并且从此看十七八世纪的名家绘画只挑裸体的看。以前看到这些很光明正大,现在不行了,一有人在旁边他就心慌,遮遮掩掩。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成长所必需付出的代价?高中的美女们都还很淳朴,没有那么多金钱观念,大多都是只要你给她浪漫她就嫁给你的类型。建人本身就不是一个很有情趣的人,也制造不出浪漫,所以屡屡碰壁,一般的情形是他一开口女孩子就指责他:
“你好俗啊。”
当时建人还不理解俗是什么东西,心想自己只不过是跟她们陈述了一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思想为什么就俗了呢?后来那些当年骂建人俗的人一个个都失足掉进大学里,然后开始比吃比穿比男朋友。建人没赶上好时侯,在他心智成熟的时候大家都还是花花少年,到大家都不是花花少年了的时候他却怎么也竞争不过那些花花公子。建人很苦闷,经常用歌声来表达自己对现实一种的不满:
“我很丑,但我很温柔……”
高中时很流行三本**杂志:藏春阁,***,还有一个建人忘了是什么。建人从来都不知道那些同学是怎么弄到的,心想不会是新华书店经销吧,到那里一问人家根本不知道这些书,其中一个服务员灵机一动,问建人:
“先生,您不会是说‘藏经阁’吧?楼上有。”
――她居然称建人为先生!
后来建人看到一篇文章,说:
“我们一直都在努力寻找我们过去的身影,但找到以后我们才发现原来生活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莫名其妙。”
建人此时的心情正是这四个字的缩影。过去的生活几乎没有什么好纪念的,没有雨中一起撑伞的美女,没有浪漫情人节的玫瑰,没有陪你一起慢慢变老的誓言,一切的一切只归结到这几本已经被揉烂了的书上,你说不是莫名其妙是什么?
老大嚷起来:“直了!阿人快看,小米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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