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错啦,自己人自己人。”
老大定睛一看,果然,打错了。心里想打得正好,手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一脸抱歉地伸出手去拍牛全:
“莫明其妙,搞完女人搞兄弟,畜生吗不是。不像话。晚上写份检查!”说完自己先笑了。
牛全嘴上骂着:
“他妈的,差点把老子吃饭的家伙打掉。”
说完又要上去亲小米。小米赶紧跑开。他追在后面喊:
“跑什么跑什么,赶快把屁股洗干净,擦伤蜂蜜,到床上等我。”
李伟闻声走出来,跟牛全打招呼:
“在哪快活了?几天不见瘦了不少啊,打了几炮?”
牛全装傻道:“什么打炮,听不懂。这几天都在帮个朋友处理些事情。”
“装,继续装。你以为我们都是傻瓜吗?”李伟停一下,突然一本正经起来,“刚刚有个女的打电话找你。”
“什么时候?”
“五分钟前。”
“她有说什么吗?”
“她叫你今晚到‘沙漠’等她。”
牛全看了看李伟,装傻:“‘沙漠’是什么意思”
李伟急了:“没骗你……算了,不信拉到。”
“沙漠”是学校外比较有名的一个旅馆,以价格低廉而设施整洁著称。平常多是学生问津,且回头客当中又以学生居多。生意甚是火爆,往往晚上**点就已经客满。来往人多了里面偶尔就会惊现一些**的机关,然后**到的内容又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网上传播,甚至连迅雷也有种子链接,然后每次都会让建人找到,接着轰动整层楼,引来观者无数。
牛全当然不信。才刚跟老婆分开没多久怎么会这么快,人又不是机器,即使是机器连续运行几天也会有损耗。牛全的分析不无道理。
牛全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众多的单身汉都怀着一种崇拜的心情来瞻仰他的音容笑貌,纷纷都想套他的话,极力要引诱他将详细的经过公诸于众。
建人说:“牛哥,啥滋味啊?”
牛全大一刚开始被人崇拜时心情倒是满舒畅的,但日子久了也不免厌烦起来,因为不间断的溢美之辞已经让他深以为然,仿佛一个已经完全适应自己生活状态的新贵族,再有人恭维他的头衔时已经远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牛全将众人打发走后倒头就睡,鼾声大作,可见他这几天是多么的劳累。李伟翻他的包,翻出几个避孕套来,赶快当作战利品带着周游列国。
老大被刺激到,回来后就躺着后悔,大嚷着说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我要是再坚持几天,说不定现在孩子都满月了。”
建人在床上把电脑音量开到最大,听外国摇滚乐队的歌曲,吵吵一大片,仿佛一大块屎凝结在空中一样,让人听了心里烦闷。老大心里极其烦闷,打开窗子冲着对面的女生楼哇哇大吼三声,楼下马上就有人骂道:
“哪个神经病,犯贱啊!”
老大的怒火腾的一下就给点燃,声嘶力竭地回骂道:
“操你妈!有种报上名来!”
“放马过来!”
两人就这样对着空气吼了大概十分钟有余,直到管理宿舍的大爷上来制止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