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策马当先,在战场中驰骋纵横,手中一柄板门大刀挥舞得如雪片『乱』飞,挡者披靡。
周遭的刘军士兵为主将的悍勇所激,个个奋勇争先,势如疯虎。
“不除此人,此战胜负难定!”吕岱看着那名面如重枣的敌军主将,眼中寒芒微闪,迅速挂刀取弓,搭箭上弦。
“蓬!”地一声,一支雕翎长箭激飞而出,径直朝那敌将袭去。
长箭疾若流星,划过战场。
“好,中了!”眼见长箭已至跟前,那敌将却似未曾察觉,吕岱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喜『色』。
“铛~!”长箭近体不足一尺时,那将手中大刀突然反斩,刀锋竟恰好斩在箭头之上。
“嗬~~!”吕岱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面现凝重之『色』――――能够在如此近的距离,将如此速度地一箭劈落,此人的武艺绝对非同一般。
“暗箭伤人的狗贼,也接你魏延老子一箭!”那将迅速取出马侧的强弓,弓、刀同时持在左手,右手从箭囊勾出一支狼牙箭,双臂同时发力,弓成满月,随即长箭脱弦而出,返『射』向吕岱。
“呃……”虽察觉对方地动作,但对方『射』出的狼牙箭速度实在太快,而且角度极刁,吕岱极力闪躲之下,仍未能逃脱中箭的命运――――长箭狠狠地从肩甲处切入,带飞一片血肉。
“哼!”魏延似很不满意这样的结果,冷哼了一声,右手再从箭囊勾出两支长箭。 上弦、开弓、松弦,动作一气呵成,箭若流星,连环『射』出,分取吕岱的面门和胸口。
以箭术论,魏延在刘备军中,也仅只次于李通、赵云和甘宁几人而已。 平日里,魏延并不经常施展自己的精妙箭技,但此刻,吕岱的挑衅激起了他的怒火。
吕岱万万也想不到,自己这一箭,居然会惹来这样地结果,但懊恼已是不及,只能想尽办法来格挡闪躲。
“铛!”先至的一箭被吕岱斩落,但几乎同时而至的另一箭毫无阻隔地袭近面门。 吕岱急后仰身形,险险地将箭支躲过,但顶上的铁盔却被重重地『射』落在地。
惊骇之下,吕岱再不敢任由对方放箭,急策战马向一旁移动。 但不想,魏延似乎早就预知出了吕岱下一步的行动,一上一下两支狼牙箭恰好将吕岱的移动空间封死。
吕岱情知两支箭最多只能躲过一支,只能两弊相权取其轻,勉力闪过上面意欲贯喉的一箭,但右腿却被另一箭毫不留情地扎入。
“呃~!”吃痛之下,吕岱闷哼一声,翻身落马。 一旁的士兵急忙将其救起。
“敌酋已死!众军士,随我将其余贼众击溃!”魏延劈手将强弓丢弃于地,高扬起手中大刀,厉声狂吼说道。
虽明了适才那一箭并未伤到吕岱要害,但魏延却不愿放过这么一个打击敌军士气地机会,毫不犹豫撒了一谎。
“敌酋已死!击溃敌军!”首先从身边地士兵开始,很快魏延麾下所有的士卒都齐声狂吼起来。
大部分江东士卒并不知确切地情况如何,但不少人的确看到吕岱从马上栽下的情形,便真的以为吕岱已经阵亡,军心大『乱』,原本已经被动的局势更是急剧恶化。
一些士兵甚至已经开始掉头逃跑。
“快,扶我上马!”吕岱面『色』铁青,强忍住肩、腿处的剧痛,急声招呼身旁士卒说道。 吕岱深知此时自己若是不能尽快现身,便无法稳定住军心,那溃败就难以避免了。
“不好!”富春南门外,领军驻守待命的张馗,一直密切关注着西北方向的战况,此刻见战局大坏,竟似有溃败的趋势,不由惊呼一声,再顾不得自己的使命,急领麾下1000兵马动身援应吕岱。
城楼之上,陆逊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抽出身侧配剑,昂声喝令道:“擂鼓!”
“开城,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