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摇头,挽着他的手臂站起身来,“我们快快赶路走出这个沙漠,我现在很想念云颜和李叔他们呢!李叔知道我们失踪,肯定急坏了。”
“伽蓝,发生什么事了?”子默的声音里难得带了几丝慌张。
‘不要叫我伽蓝!’我抬起头幽幽笑着看向某鬼魂,‘子默,叫我临宇。林伽蓝……已经死了。’
“伽蓝!”子默倏地飘到我面前,一脸紧张地看着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读取不到你的记忆,却只有零散的片断……那些片段……”
“不要再说了!!”我大吼地蹲下身子,亦寒紧张地冲过来扶住我,我深吸了几口气,抬起头来冲着已呈震惊状的子默笑,‘呐,子默,暂时……别提了好不好?’我不要想起那银白月光,不要想起那深蓝窗帘,不要想起那颗腐烂的心,更不要想起……那狰狞的脸……
“伽蓝!!”子默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棕色的瞳仁映着夜幕星辰,却暗沉的似有风暴在洗涤翻涌,“谁?!是谁这样对你?!”
“啊!”我狠狠地捂住耳朵,用尽了全力大叫,无论亦寒怎么问,我都只是尖叫,尖叫,本就沙哑的喉咙嘶哑地更加难听,我最后力气用尽了,只能倒在亦寒怀里不断喘气,明明心里悲凉到撕痛的地步了,我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我哑着声,用乞求的语气一遍遍说:“求你不要再问了,不要再问了……”
“伽蓝,别这样。”子默的声音从来没有这样彷徨心疼过,他手指伸到我面前,想碰触我的脸,却发现根本做不到。他眼神一暗,低低地说:“伽蓝,哭出来吧。”
‘我为什么要哭?’我笑得很漂亮地看着他,又看看四周,‘这里的沙漠那么漂亮,月光那么柔和,亦寒的怀抱那么温暖,子默的声音那么好听,我为什么要哭?’
“公子。”亦寒轻轻将我揽在怀里,就像初进沙漠时在最寒冷的夜里抱我般,用他整个身体包裹住我,柔声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无论……都在我身边。我慢慢揪紧了那一袭青衣,想笑,却发现笑不出来。
子默温润带着说不尽痛楚和沉寂的双重音也在这空旷的沙漠中回荡:“伽蓝,想哭,就哭吧。”
“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我努力扯着笑容,却发现眼泪一滴滴落下来,我很努力地擦掉,它们却还是拼命掉,越擦越多。亦寒举起一手轻柔地按在我脑后,让我埋进他怀里,用清冷却夹杂着温暖的声音道:“公子,哭吧。”
从低低的饮泣,到最后撕心裂肺般的哭声,我将脸紧紧地埋在他胸口一遍遍喊着徐冽的名字。为什么明明没有结局,我却那么绝望?为什么我们的婚姻,我真的看到了尽头。为什么,我们明明相爱,却最终要被迫分离。
“在一百多年后,塔拉干沙漠的面积缩小了不少,可是仍被人称为魔鬼之洲,就是因为在塔拉干中有一个最恐怖神秘的黑沙漠。黑沙漠中没有任何显而易见的植物,也没有高低起伏的沙山,四周的沙丘落差都差不多,象一个个扁扁的馒头,无边无际,在地面上,向任何角度看,都是同样的景色,没有半点生命的迹象。黑沙漠中隔几个小时就会刮起沙风,虽然不大,却会大量消耗身体水分,让人暴躁而神志失常。但黑沙漠中最恐怖的却不是这些。”
子默顿了顿,望着我吞咽口水的模样,笑笑又道:“在黑沙漠中又干又渴又累的旅人,会在某天忽然看到不远处有蔚蓝的湖水,肥沃的庄稼,成群的牛羊以及翩然飞舞的美女,可是任凭他们追逐着那绿洲拼命跑,却还是不可能抵达,直至筋疲力尽而死。那是黑沙漠最大的陷阱魔鬼的诱惑。”(上面这两段借鉴自《鬼吹灯》,汗!实在是自己找不到流动性沙漠的资料了。)‘海市蜃楼?’我点头,心道,‘子默放心,我不会被这些迷惑的。’话虽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有些惴惴,想起前十天的沙漠之行已是非人的艰苦,更何况这恐怖的黑沙漠。只是艰苦也好,或许身体的痛,能让我暂时忘了心底的痛,否则,我怕自己会疯掉。
喝水蓄水,寻找食物,储存一些可以长时间携带的,我和亦寒就开始踏上了魔鬼黑沙漠之旅。开始的一段路没什么好说的,与从前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除非黄沙把太阳遮得很牢,天气不算炎热,否则,我们一直都是夜行晓宿。炎热、风沙、干渴却只能含一口水湿润,疲惫、烦躁、恐惧我们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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