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你帮朕一把,朕要靠在墙上好好看这两个人如何辩解的。”朱厚照说话时,声音极低,只有九爷一人可以听到。
九爷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了朱厚照的意思,原来他是想脚搭在案桌上,将椅子放朝后倒,让背背靠在墙壁看戏。这姿势极是舒服,朱厚照果真是想法颇妙。
九爷凑近朱厚照耳边,低声道:“皇上,这有些困难。”
朱厚照道:“江彬,你聪明绝顶,怎么会有困难呢。别说了,帮朕一把,这椅子实在是太重了,朕的力气不够。”
九爷道:“皇上,这把椅子是可以往后放倒,但是墙壁离这里还有一丈多远。”
朱厚照一呆,回头看了一眼,恍然想起,这里不是他的书房,书房的椅子的确离墙壁极近,脚一伸,身子往后一靠,就舒服的靠在墙上了。这偏殿,非但椅子离墙壁较远,而且椅子的重量也非一两人能抬动的。
朱厚照随即笑道:“要不,将案子搬到书房去,朕在那里弄了一张很轻的椅子,离墙壁也很近。”
九爷笑道:“那样子的话,真的不错,但是皇上,您是要给郡主一个小小的交代,只能在这里了。要不,等他们领了五十棍后,送走了朱琼曦,皇上再去书房,重新审过,在重新看过,岂不是快哉。”
朱厚照大喜,说道:“不错,就按你的意思。”九爷拱了拱手,直立起身,刚要转身,就看到两只鼓得高高的双眼圆瞪,一张粉嘟嘟的胖脸几乎贴在他的脸上,不觉一怔,说道:“钱大人!?”
钱宁嘿嘿一笑,说道:“咱家是看皇上有无吩咐,在此候着。没有吓到江大人吧。”他的话音很是怪调,皮笑肉不笑的脸上,抹着的浓粉似乎就要掉下一层来。
说话之时,钱宁退了一步。原来九爷和朱厚照低声细语,钱宁并没有听到,便附身细听,哪知道皇上和九爷说的都很小声,还十分高兴,钱宁一句都没能听到,心中颇为不满。
九爷和朱厚照说话声很小,并非只有他二人听见,连城、弋少风和小叶,都听的极是清楚,他们三人都是极有经验的人,朱厚照的反应和与九爷的交头接耳,三人都暗自运功到了耳中的内耳处细听,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三人互望一眼,不觉有些好笑,但谁都未笑,脸色却是各异。
虽然站在一旁的钱复也是武功高强之人,但偷听别人说话之事,他并无兴趣,也不肖去做,更何况是皇上面前。
朱琼曦和跪地的阎顺、张宣等一干人,自然是莫名其妙,还真以为皇上出了事。
这时,只听一声惶急的声音喊道:“皇上,臣来迟了,臣该死!”
话音之中,一名年过花甲,身材微胖的太医急上气不接下气,匆匆的跑来。众人一怔:太医!?
随即便转头看向朱厚照。朱厚照瞪了那名吆喝的太监一眼,那太监吓的脖子一缩,朝着正要说“皇上龙体安恙,臣照顾不周……”请罪之言的老太医挥手道:“王太医,皇上没事,去吧。”
王太医哪里肯听他的话,急急上前,伸出枯槁的右手,就要替朱厚照搭脉。朱厚照双手朝后一缩,说道:“王太医,朕无事,你下去吧!”
王太医指着那说话的太监说道:“张公公刚才的话……”那名太监名叫张永,是朱厚照身边的掌印太监,平时也照顾一下朱厚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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