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对你吹捧之人。你是医者,我是求医者。你有权不去,我有权让你去。你若是去了,什么话都好说,你若是不去,呵呵呵,曹大夫,你这家救世德应该有很多年了吧。”
曹大夫心中怒火大起,哪里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人竟然说话如此无礼放肆,气的一张胖脸由白变红,由红转青。
谢千旬更是惊骇,曾求过多次,受过多次的侮辱,就连曹大夫一次的面都没有见过,今日侥幸得见,不料这个这个恩公竟会说这种话,这万一要是得罪了曹大夫,那岂不是糟糕至极。一时之间,谢千旬汗如雨落,浑身颤抖,却是不敢抬头瞧上一眼。
弋少风继续道:“曹大夫,赶快收拾,跟我们走,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说那些救死扶伤的道理。你是没有钱就不医治别人,我也跟你一样,你若是医不好,你就等着自己为自己收尸吧。”
“你!”曹大夫浑身哆嗦,明显凶光,弋少风突然从腰间抽出长剑,喝道:“快一点,死了一个你,这京城的大夫还有千百个!”
闪着寒光 的剑尖对准了曹大夫的脖子,跪在地上的谢千旬看到这一切,惊骇莫名的心竟然平静了下来,心中顿时出现这样一个念头:这个恩公的行事作风,当真是快慰之极。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京城这么大,不止有救世德的曹大夫一个人,为什么我一年来苦苦哀求于他呢。若非恩公使出这等手段,我岂不是要害了母亲。唉!读书之人,你怎么脑筋如此迂腐,如此的不开窍和循规蹈矩,真是该死之极。
曹大夫突然被剑尖指着脖子,脸色顿时苍白无色,连连后退,那童子见到曹大夫遇到危险,大吃一惊之下,大喊大叫:“杀人啦!有人要杀曹大夫……”
弋少风喝道:“小鬼,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便杀了你!”这一声断喝,就如同是晴天霹雳,那童子顿时脸无人色,目瞪口呆的看着弋少风。
弋少风转头看着曹大夫,冷冷的说道:“我再说最后一次,绝不多一个字,你听好了!赶快带上所有的好药,跟我们走!”说着话,将剑收了,走到门边将谢千旬扶起来,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跪着干什么。”
谢千旬垂着头,感激的说道:“恩公,我。”
弋少风摆了摆手,说道:“你既然卖身于我,我自然要为你做一些事情。”突然,弋少风转过脸来,冷冷的看着还呆在原地的曹大夫。
曹大夫打了一个寒颤,擦拭着豆大的汗珠,只觉得两条腿的腿小肚子一个劲的打颤,险些就站立不稳, 弋少风冷笑道:“要我扶你进去吗!”
曹大夫道:“不用,不用!”深吸一口气,转身小跑向内堂,正要掀帘子进去,两个年轻、打扮妖艳的女人大呼小叫的跑了出来,一个拿一把扫帚,一个举着一根鸡毛掸子。这一进一出,险些碰了一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