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地位颇深,虽不是一言九鼎,但是影响力还是有的,您孤身一人,务必请小心!”
张勋道:“贤侄,就算拼了老命,我也不会再让你遭受不白之冤!”
连城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道:“请受小侄一礼!”张勋伸手扶住连城的肩膀,说道:“贤侄,官场险恶,你要小心,事情完成之后,就要速速撤退啊!”
连城道:“我只是完成任务,而并非涉足官场。官场险恶四个字,对我而言关系却不大。”张勋笑道:“你是一个聪明之人,我想到的你自然都想到了。贤侄,我这就走了,我们泰山再会!”
连城道:“张伯伯,我送您。”张勋摆了摆手,说道:“今天是你酒楼开张的日子,武谢撕了你的房契,你自然是要跟他再要一张。”
连城笑道:“房契那有两张的道理。”张勋道:“王九贤是一个读书人,他自然能够想到办法的。”说着话,推门而出,匆匆而去。
连城看着张勋离去的背影,目光变得极是幽深,淡淡自言:“八月十五!”
弋少风走出青芳斋,阔步而行,正自走着,突然迎面走来一个斜肩背剑的青年,那青年年纪约莫二十,见到了弋少风,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从身边走过,在插肩而过之际,不经意的在弋少风的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弋少风不动声色,继续朝前,拐过一条街,他走进一家茶馆,上了二楼,在角落的一张空桌坐下,叫来一壶茶。茶水上来,弋少风倒了一杯,并不饮用。他从袖口之中摸出那张纸条,摊开放在桌上,那张纸条却是一张白纸。
弋少风食指沾了茶水,涂抹在白纸之上。茶水透湿纸张,上面出现几个小字:“午门之前,卖身救母!”
这八个字写的莫名其妙,但弋少风看罢之后,脸上却露出一抹笑意,便将纸条揉成一团,抛入口中,将茶水倒进嘴里,咀嚼几下,连茶带纸咽了下去。又坐了片刻,弋少风折扇轻摇,走出茶馆,直往午门而去。
行了半个时辰,到了午门之前。此时已是晌午,行人犹如流水一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两旁商贩,更是各出奇招,拉揽生意。
弋少风穿过人群,目光四下打量。
突然,就听见前头有人说道:“哎呀,如此孝子,当真是难得。”另有人说道:“为救母亲,甘愿卖身,实在是响当当的好孩子,只可惜我没有钱呐,不然,我便出手相助他。”
弋少风朝前走去,周围议论之声不绝于耳。突然,前方人头涌动,围了数十人。弋少风挤进人群,来到人群中央。就见中央的空地之上,立着一块木牌,上写一行大字:“家有疾母,无钱医治,只求卖身救母!”牌子之下,跪着一人,那人衣衫破旧,却洗得干净,虽是披头散发,却不似乞丐。
那人低着头,就这般跪着,面前的地上扔有十几块碎银子。弋少风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样,但这牌子上写的和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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