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诧之下,只有瞧着法师师徒走出客栈,竟然无一人阻拦。等到法师师徒走了片刻,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突然二楼有人叫道:“你们三人好生大胆,两个蒙古人和尚当面欺辱我中原江湖人,你们竟然将他们放走。哼,岂不是这是与敌通嫌吗!”
众人猛然一惊,看向说话之人,那人身材瘦小,只有六尺,身穿白衣,手持长剑,正是白观音。那日与连城见到面,他已然受伤,连城和达达替比试,达达替败走,白观音硬要说他是蒙古奸细,连城出言讥讽于他,白观音便将此事记在心里。
今日,青芳斋开张,白观音也到此。刚才在人群之中鼓动连城三人与法师比武的人,正是他白观音,当时连城只看到他的背影,此刻他站了出来,连城便瞧得清楚了,不由皱眉道:“白观音?”
白观音见到法师被三人联手打败,心想:这个蒙古僧人露了那么一手,已是技惊四座,无论他胜与败,此战之后法师在江湖中自然是人尽皆知,出了名,若今后再与高手交战数场,自然是威名大响。今日的一战,不消多日,这三人便传遍江湖。但若是将此事搞大一点,引得他们愤怒之下与自己交战,且不管成败,也会名震江湖的。到那时候,白观音的名号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这番念头心中闪过,白观音便有了计较。
连城说出他的名字,白观音冷冷的看着连城,说道:“怎么,阁下记得我这个曾经被侮辱的无名之辈吗!哼哼,阁下,你们这是何意啊,既然打败了蒙古僧人,非但不将其置于死地,反而放任他们逃离。你可知道,近来蒙古鞑靼侵犯边关,强杀百姓,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那两个蒙古僧人正是鞑靼派来的奸细,而你们与奸细作战放走奸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一边说着,白观音就从二楼跃了下来,怒视着连城三人。
弋少风和小叶都是又惊又怒,看着这个跳下来的矮子,小叶恨不得冲上前去一把将他掐死,看着这个个头矮小,理直气壮的模样,不由得想笑,暗道:“他奶奶的,刚才法师与我们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你不出来行侠仗义,此刻人家走了又跳出来加以指责,这真是岂有其理。要是皇帝不在这里,我真想让你吃一点苦头才好。”
弋少风道:“你是谁!”
白观音昂首道:“在下白观音,一生志愿,只为抱打不平,你们又是谁,在此与蒙古奸细为伍,到底居心何在!”白观音一口一个蒙古奸细,说得甚是响亮,不说旁人听了有何感想,就连朱厚照也是大皱眉头,低声道:“那个狗东西是谁,怎么在这里信口雌黄无的放矢,真是罪该万死。”
钱宁脸色一沉,就要伸手叫锦衣卫拿人,九爷道:“江湖人就是这种情况,为了所谓的虚名,是不惜代价搞混一切事情的。陛下,这种人正好是利用的对象,您说呢。”
朱厚照点了点头说道:“江彬,你说的不错,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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