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话说你介意把自己涂成黑白条纹吗?”
“……”那只负责守卫的缝补憎僧似乎还真的考虑了一下他的建议,歪过脑袋想了想,睁大了一边的眼睛。
我赶紧在对方想出答案以前把他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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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幽暗城中层圆环的台阶盘旋而下,在内圈护城河中间,是环绕着白骨柱雕的幽暗城银行,开启的方式和奥格瑞玛相同,我也不用费事再教一遍。
而怪事也总是有的,比如那个幽灵银行保管员见到我的模样后皱起眉,面色不善地丢出一句今天的口令“会骗人的金币”,一边面色不善的多看了我几眼。之前我不记得这个幽灵会对什么人产生主观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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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依然满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揉了揉脸,钻进去翻出了几件在箱底压了很多时候的盔甲。
那是一套厚重而布满战痕的盔甲,灰蓝和银色相互交织,它们在那个横刀立马的年代随我出生入死,一次次凯旋而归。现在想起来,只是觉得一切都离我很远,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而将这些盔甲笑着朝我身上一扔的战友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新来的,你很能打嘛。
是的,高特纳,我记得她——曾经统领过整支战士部队亡灵战士,我的战友,也是我的导师。这套盔甲正是她对我的首肯。
——它们有自己的名字,力量。现在,它们是你的了。
当然它们对我一个亡灵女战士来说有点大,挥剑的时候经常能听见板甲敲在我骨头上的声音,这让我很头疼,不过这套盔甲穿在弗雷身上倒还合适,放松一些链扣后就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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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储物柜后面的更衣室里坐了下来,墙上的魔法火炬照亮着那把斜倚在角落的武器。一把宽大的双手剑——它原本属于一个驻守在黑翼之巢的强大的龙人,银白的剑刃修长而富有力量,剑尖出有锋利的倒刺,在剑刃中间是一条鲜红的血槽,剑柄部分经过长时间的揉捏,已经变得圆润光滑。
我上前握起剑,就像以前无数次挥舞它一样,不自觉的念出它的名字——狂野之刃。